几次就好,但要跟九哥讲好,差不多了就收手,不能破坏了自己的家庭。其实九哥也是这个意思,他也不奢望和惠莹有什么将来。所以当惠莹跟他说起这个事,大家的意见竟然不谋而合。
又过了几天,惠莹心里开始有些躁动,不知怎的就是觉得闲得无聊,体内似乎有股无名火在上升。她有些想九哥了,所以就拨通了九哥的电话,问他有没有空,出来聊聊,她的保姆可以在家看着孩子,她自己出来几个小时,顺便去购物中心挑些衣服。九哥说那就去麦考理大学隔壁那个商场好了,惠莹说那也好,那里停车方便,就约好了中午在三楼的星巴克等他。
九哥如约去到麦考理购物中心,在星巴克看见惠莹一个人正坐在沙发上喝咖啡,脚旁堆着个购物袋子,看来是刚刚买了东西的。这天惠莹穿得比较休闲,令九哥惊喜的是,她居然穿了一条很短的丝质裙子,坐着的时候半截大腿都露了出来,她只好双腿并拢坐着以免走光。
九哥和她并排坐在同一张沙发上,也买了一杯卡布其诺,和惠莹一边聊一边品尝。看着惠莹近在咫尺的美丽大腿,九哥真想抚摸抚摸,奈何这个星巴克是敞开式的设计,旁边就是走道,路过的人可以看见里面座上的人的一举一动,所以他就不敢造次。只能和惠莹偶偶私语,用言语调情。
惠莹很久没有这样休闲地和朋友在外面喝咖啡了,所以今天能有这样的机会,她觉得自己的情绪非常放松,因此对于九哥的言语挑逗就比较入耳,有时候更被九哥那些猜黄段子谜语逗得发笑。
例如九哥问她:“女人腿长。打一女性化妆品。”惠莹想了想,想不出来,要九哥开谜。
九哥说:“你每天都用的,唇膏啊。”惠莹开始没转过弯,后来意会了,就不禁哈哈哈的笑个不停。
九哥又问她:“那男人腿长,打一生日食用品。又是什么呢?”惠莹还在笑,想了一下,又摇摇头,一双凤眼只是盯着九哥。
九哥说了:“蛋糕啊。”惠莹听了,想一想,又是一阵大笑。
九哥又说:“别光顾着笑,喝口咖啡我再给你一个猜。”惠莹这才止住笑,喝了口咖啡。
九哥说:“好好想想这个啊:三个男人看黄片,打一奥运项目。“惠莹歪着头说了几个都不对,就推了九哥一下说:“我知道你坏,你说。”
九哥就说了:“赛艇。”惠莹先是安静了一下,然后知道了那意思,就又笑得东倒西歪的,还差点儿倒在九哥的怀里。九哥把她扶正,顺便也不忘偷袭了她裸露的大腿。惠莹眉目含情地看了看九哥,两个人的欲火又给挑起了。
九哥说:“还有不少时间,不如我们去楼上的电影院看个电影,现在4正在上映,我也想看看。”惠莹说了声:“好”.于是两个人就上去买票。
因为是白天,也不是周末,所以电影院里只有十来个观众,稀稀落落分散而坐。他们两个人也挑了比较偏远的位置,用意很明显,就是想好好温存一下。
电影放映时,两个人都是搂着,不时接吻,九哥的手也频频探入惠莹的裙子里面摸索。惠莹因此被搞得有些失控,觉得内裤都湿了。
不过,毕竟在电影院里不能太放肆,两个人都是点到即止,但是却因此把欲望都给挑起了。惠莹在散场之前在九哥的耳边细声说:“晚上保姆走了之后,过来一下。”九哥当然知道她的意思,就马上答应了。
两个人看完电影,就各自驾车离开。
到了晚上,估计保姆已经离开了,九哥才施然而至,按响惠莹的门铃,惠莹很快就开了门把九哥迎了进去。
孩子还没睡,九哥只好在楼下客厅里看电视,刚好看到新闻里说新西兰的一个华人家庭的悲剧,老公把老婆杀了,然后把唯一的女儿抛弃在澳洲墨尔本的火车站台上,自己却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