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嗯,说不定会吧,但做什么?」 朝仓好像想通了什么,笑说:「当然是做爱!我们现在便来,嘻嘻」 做爱!?朝仓到底知道自己说话是什么意思?莫非是一场恶作剧?我环视室内,查证是否有人躲在柜子里,或是有摄影机之类?在我一直寻找不见,再回望朝仓之时,竟见她已把水手服外衣脱下,露出浅黄色的胸罩内裤!虽设计简单比不上一些喱士通花半透明的性感内衣,却把她青春纯真的优点尽显。 平时被水手服包着的朝仓身段苗条撩人,换上运动服时,胸前的两团肉球比其她女生略为突出,特别是跑步或跳跃之时,引来不少男生围观;现在身上只余内衣裤,玲珑浮凸的曲线,比之前见她不知吸引多少倍?使我胸口感到被人重打了一下。 在我不知所措之时,朝仓双手不停,把胸罩也脱下!这还是恶作剧吗?作为一个高中生的我且在班房中,心中想叫朝仓立即停手别玩!可是作为仍是处男,只从片中看过女生赤裸身体,还是想继续看下去的欲望较大。 当朝仓一对比手球略细,呈碗形的浑圆淑乳,毫无阻隔在我眼前出现,特别是银币般大,呈鲜粉红色的娇嫩乳荤,当中黄豆般大,尖起的乳蒂,看得我心脏好像快要从胸口跳了出来!见朝仓正脱内裤之时,只能口震地以惯用句说:「别开玩笑了!」 朝仓一边继续脱内裤,一边以非常开朗的语气说:「你以为我在开玩笑?难道你不喜欢与我做爱?」 本以为在内裤脱下会看到诱人的阴毛,那知朝仓整片光滑雪白的阴阜却清楚显示,一条半指长的深邃隙缝对下,两片鲜嫩粉红的阴唇微凸,中间最迷人的部位,却很难从这角度及距离看真;不知她是天生白虎?或是刚剃毛不久? 朝仓身高158,三围82、58、86,现全身一丝不挂,肌肤娇嫩如白雪,光耀夺目,看得我心脏快要停顿、呼吸困难,只懂讷讷说:「这」 难道这美女一直暗恋我?此该紧张得快要死的我实在不知该说什么?说不喜欢肯定是违心,说喜欢吗?嘿嘿但这里是班房,随时可能有同学、老师或校工出现,怎么说也不是合适做爱的地方,兼我又是无经验的处男,说真有点害怕不敢,例如表演不好甚至派报纸,只好立即转身不望,使自己心情平复一些。 一双迷人的纤巧玉手,突然从背后缠着我胸,慢慢抚扫,一对软绵又温暖的弹性物体同时紧贴我背,一种说不出的舒畅感觉,由背后流遍全身,我吞了一啖口水后说:「不如我们换个地方,最好先行街看戏拍拖,培养感情气氛,晚些找间时钟酒店才,而且这里无套」 耳后一阵热风,响起朝仓的声音:「若非此刻在班房内做,很难让凉宫同学亲眼目睹,就像三年前目睹你嘻嘻,因此产生巨大信息爆发,让我们观察到些什么,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什么?朝仓知否自己说什么?与我做爱只为给凉宫看?当我男优吗?三年前到底发生什么事?虽然目前本国高中生仍是处的恐怕不及一半,但我不幸是其中之一,最多只是一个人静静看打飞机,更绝不会让别人看到,难道朝仓精神有问题? 此刻的我已没有那个心情,舍不得地挣脱朝仓一对玉臂,便往门口奔去;但没想到,我竟意外地撞上墙壁?奇怪,怎么没有门?连窗户也不见了!原本教室靠走廊那面装有窗户的墙,如今已全部变成一面深灰色的墙壁?不可能! 朝仓的声音从背后逐渐靠近:「没有用的,这个空间已经被我控制,所有出路都封锁了;其实很简单,这行星的建筑物只要在分子结构上动手脚,就足以改变性质,如今已变成密室,无法自由进出。」 一转过头,这才发现连夕阳也消失了,四周都被水泥墙包围;不会吧?朝仓一丝不挂的全裸身躯慢慢地向我走来并说:「喂,我劝你还是别挣扎了,你们地球男人不是很喜欢做爱的吗?」 不管再怎么看四周都是墙壁,没有门窗,什么也没有!莫非是我脑袋出了问题?我焦急地在桌子的空隙间钻动,想尽量远离朝仓,无意识地问:「你到底是什么人?有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