晰地感觉到棒子被凉丝丝的淫液包裹着,像灵巧的舌尖一样浸润着自己阴唇。霎时间,强烈的快感已经沿着阴部的神经直冲少女大脑最敏感的区域。 「啊」一声娇喘让周围的淫女都禁不住春心大动,比刚才往高放身体里插震棒的时候更为销魂。 晓青舔了舔朱梅君的小菊眼,媚笑道:「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啊,一会儿到场上受不了可没人救你啦。」其实,她深知这药的厉害,现在回想起高跟凉拖的水晶鞋跟还淫心荡漾,更何况眼前这个才刚满十七岁的少女,就算是她性经历再丰富,年龄和身体的发育状况已经限制住她对淫药的抵抗能力,就算此时她真的放弃晓青也觉得十分正常。 「丝袜老师的丝袜给我啊快点」少女紧紧皱着眉头,葱白的玉指死死的扣着桌角,一双白皙的长腿微微的打着颤,「快点」正当在场的MM对朱梅君的要求感到不解的时候,只见从她分开的双腿间几条清澈的水线猛地激射出来,伴随着少女难以自持的呻吟:「哦不不行了」一向自持阅J无数的朱梅君竟然当着众女的面泄身了!而且仅仅是被擦了淫药的震棒在阴口顶了一下而已。 刚才在一旁起哄的孔令雪下身早已让眼前的春色刺激的汪洋一片,浅紫色的紧身韵律热裤再次被阴湿成深紫色。高放则摸索着捅进自己阴门震棒的遥控器,直接推到最大挡,套着冰蚕水晶袜的前端抵在子宫口,旋转着,揉按着,女孩朱唇微启,口里「呜呜」的忍耐着下身传来的快感。 晓青心里也暗暗吃惊浸泡一周的震棒竟有如此功效,让眼前的少女一触即溃,这种状况下即使换了自己也只不过是换个人呻吟喷精罢了。 这时朱梅君的抖动渐渐停下来了,强烈的刺激已经让她忘记了改变姿势,就这样一只脚搭在桌角上被淫药催到了高潮。长舒了一口气后,娇声说:「老师,这药太猛了,我,我好像受不大了啊。」「实在受不了就算了吧,这药本来就厉害得很。」晓青虽然觉得有些惋惜,但毕竟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哎,对了,刚才你说要我的丝袜?想做什么啊?」晓青突然想起刚才朱梅君在即将射出阴精的时候曾经呻吟着要自己的丝袜。 「啊?那个啊,刚才我是想擦擦阴道口的药液,刺激太强了,可能擦掉一些就好点了。手边有没有纸巾,就想起老师的丝袜来了。」「这样啊,也是,办公室里的纸巾昨天刚用完了,先用丝袜擦一下吧,刚才喷了不少,黏糊糊的不好受吧。」说着晓青撩起裙子,慢慢脱下了一只薄如蝉翼的肉色长筒丝袜,递到了朱梅君的手上。朱梅君接过丝袜,顺手按在阴部抹了几下。 哪知就在抹的时候,刚才的感觉瞬间再次重现,一股欲罢不能的冲动让她把丝袜一点点揉按着挤进了阴道口。「小梅,怎么了?」晓青马上发现了朱梅君的脸色不对,双颊绯红,呼吸加快。 「不知道啊,就是就是又想要了」「这是怎么回事啊?」就在这一瞬间,朱梅君淫欲的堤坝彻底崩溃了,矜持的呻吟变为了放荡的叫床,身子微微的颤抖,变成剧烈的抖动,最后竟然跪在地上,用手死死按着那只丝袜狠命的往阴道深处抠动。 在旁边的少女们都看呆了,眼睁睁的看着这个曾经一夜能让让六七个男人射到虚脱的少女,这个曾经和她们一起阴唇对阴唇、阴蒂对阴蒂大玩「双龟头」游戏,却从来没输过的学姐,就在眼前翻滚着,似乎是要把忍了一个世纪的快感全部用那只水晶长丝袜从已经湿透的下身抠出来。 只过了一会儿的功夫,朱梅君颤抖着把丝袜从湿淋淋的肉管深处扯出来,袜尖的部分已经湿的滴水了,袜身的部分也被大力的抠弄的拉丝了。 「老师,我还要不行了把丝袜都给我吧。」到这时,晓青才明白,本来震棒抵在阴道口,抹在阴部的淫药并不多,但这种淫药其中之一的成分就是少女高潮时的阴精,刚才朱梅君高潮时候大量的淫液无形之中加强了药性,而她在拿着自己丝袜擦拭的时候很可能无意间把已经变浓的药物沾在了里面的阴道壁上。 这样就等于直接对敏感异常的阴管肉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