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注意,即使是肛门也没什么异味,我用舌尖在肛门的菊蕾上胡乱舔来舔去。 婕妤的精神已经崩溃了,紧扣的双唇终于张开,小巧的鼻尖凝满汗珠,不停地抽搐着发出沉重的鼻息,整个脸都变了形,又痛苦又快乐的表情,仿佛天使和恶魔交织在一起,其实现在我什么也干不了,唯一可以动的只有舌头了,只有更加辛苦的工作。十几年没有性交的叁十五岁的成熟肉体再也无法坚持,嘴里发出啜泣声,娇媚的发出变音的话语。 “不行小鹏!不行呀我不行了受不了要死了啊!啊!!!”我试探着想把手指抽出,可被她的阴道夹的动弹不得。 “不要,不要!”我故意说:“你不要我就抽出来了”她简直是大喊到:“不要拔出来。”变声的话语音量越来越高,我开始害怕邻居会听到了,赶紧拿我褪下的内裤塞到她嘴里。婕妤仿佛在汪洋大海里,被一个接一个的浪打上浪尖,突然她怔住不动了,两腿内侧的肌肉开始不住地颤抖,双手抓住我的大腿,随之全身开始高频率的抖动,猛的吐出嘴里的裤头,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她一下摊在我的身体上,阴部里哗啦啦地流出好大一滩水,略带些骚味,淋了我一头一脸都是。我以为所有女人作爱都是这样,直到在部队才知道,她这是喷潮,俗语小便失禁。 婕妤断断续续发出的哭泣声,慢慢地停了下来。我翻身把她放到在沙发上,到卫生间简单洗了洗,说实话,味道真难闻,小说里那些BT的描写,难以理解。 我洗了条热毛巾给她插去脸上的泪水,坐到她身边搂住她的腰,轻声地问她: “婕妤姐,好些了么。”婕妤翻身起来看着我,以为她会给我一个耳光,却没想她一把搂住我,抽泣着说:“谢谢你,小鹏,你让姐姐知道什么是女人了。你不会看不起姐姐吧。”:“怎么会呢,忘了我说的话了?姐姐是我的女神,我最爱的人,我还怕姐姐不要我呢”婕妤听了我说的话,感动地捧着我的脸,把小嘴伸了过来,我想起刚才舔她阴部时,舌头搅来搅去她很舒服的样子,便把舌头伸入她的嘴里,反复地搅动,她的唾液是那么的甘甜,我用力地吸着,没想到歪打正着。她苦闷的发出鼻声,传着轻微的哼声,不能自持地用自己的舌头迎合着我,缠绕在一起 我猛烈地吻着她的牙齿和双唇。下腹部贴住我隆起的下腹部上扭动着,长吻了5分钟左右松开了她,婕妤眼神如雾般湿润,凄迷地对我说:“小鹏,我们是不是错了。”“婕妤,我今天日了你,明天被车压死也心甘情愿。”听了这话,她用手捂住我的嘴,啐了一声,不许破嘴。她的脸因兴奋而发红,同时闭上眼睛。我俩再次吻在一起。 我想再不干就白忙活了,用手指玩弄着她那柔嫩的花瓣,手掌整个盖在她的阴部正逆时钟地轻揉起来。她在喉间发出“呜呜”的声音,低下头看她的乳头又硬了起来,我想把她的双腿分开。“不,不要看下面。”婕妤含羞地说,紧紧的并拢腿,两只可爱的小脚丫不停地撮动着。我没有急着插入,而是掉转身体,亲吻起她的脚来,阴茎再度对着她的嘴,她这次没有犹豫,开始吞吐起来。这次感觉好了许多。 我吮吸着她每一个白嫩如蒜的脚趾,:“哈哈,太痒了”我跪在她的身上,采取69式,继续蹂躏她的阴部。她的理性逐渐消失,还想把腿夹紧,但腰部已经没法发力,很轻易就被我分开,我伸出舌头,吮吸着大腿中间肉感的部位,手指按住她的阴蒂。花蕊再次湿淋淋的张开了。起身脱去被尿湿透的上衣,我跪在她的两腿之间。 “不能那样!”尽管阴部已经不成模样,可她还在嘴硬。虽经历了刚才一翻激情,她依然是那么害羞,双手捂住眼睛。必须从心理打倒我俩的一切障碍。我粗暴地拉开她的手,:“看着我,看着我的鸡巴,我要日得你永远爱着我,你是我的,乳头都硬了,还装什么啊,嘴硬,下面的小嘴可在欢迎着我啊。”阴茎进入了她的下体里。久旷的阴部受到比自己小十来岁少年阴茎插入,罪恶感使婕妤的身体异常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