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能忍住。”“乖老公,没关系,一次不碍事的。”好体谅的婕妤,为了不让我失望,居然在经期和我作爱,我如果为了自己的私欲去伤害她的身体就太不是人了。突然,想起那次用手指插入她肛门的事了,她也没怎么太反对啊,再说录象里也经常这样做,不如今天就试试。 我把她带到卫生间,把她裤头退下一半,只露出美丽的小菊花。她知道我想插那里,心情也有些紧张,屁股夹的紧紧的,我说“老婆,夹这么紧,我怎么搞啊” “不知道怎么了,我好害怕,” “没事,我会轻轻的”我一边揉着她的屁股蛋,一边往她菊花上吹着,用手指按住菊花,轻轻地抚荡着。婕妤上半身趴在脸池上,通过镜子好奇地看着,我用小指一点点向里插入,婕妤皱起眉头,我问她痛不痛,她说还好,只是感觉怪怪。看她屁眼实在太紧,我把凡士林均匀地抹在里外,用手掰开她的屁股,阴茎一点点的向里挤,肛门的阻力实在太大,我感觉很吃力,婕妤明显表现着痛苦,镜子里看到她紧皱的秀眉,眼角里流出泪水,我打算撤出,她反手搂住我的屁股, “老公,再用力” “老婆,已经流血了” “没事,继续。老公,这是我唯一没有被人碰过的地方,我想让你插”大概是因为自己不是处女而感到内疚,试图用肛门来补偿。 我实在没法再拒绝她的好意,只有前进,再前进。其实肛交除了紧凑和刺激之外没什么快感,喜欢肛交的人估计多数是因为性对象的阴道太松吧,反正我是感觉没什么乐趣,看着我的心肝痛苦的样子,我停了下来。 “动啊,动啊,不要管我”反搂着我屁股的手用力推我,肛门一边加紧收缩。菊花破裂,一缕鲜血流到我的阴茎上,我实在不忍心再插她,毅然拔了出来。 “老公。是不是嫌弃我”我按她的头,示意她顿下为我吹萧,婕妤闻了一下,好臭啊,哈,你自己的还嫌脏啊,她先把龟头上的污垢舔干净,从上向下地亲吻着阴茎,然后把我的睾丸含在嘴里,再仔细地舔我的肛门,还不时俏皮地把舌尖伸进肛门内,(现在的沙漠风暴流程就是这样,不过多了点跳跳糖)我被她挑逗的急不可奈,她把手指插到我肛门里,小嘴紧裹我的龟头,舌尖不停地挑着马眼。 我开始抽动起来,深入到她的喉间,她感觉到阴茎的硬度,突然站起来,白屁股撅向我,倔强地说:“老公,我要你干老婆的屁眼,永远属于你一个人的屁眼”原来她真的想让我侵入,否则心理上会对我内疚一辈子的。再插进去又有点难度了,只有在阴茎上也抹上凡士林,用手扶住她的屁股,开始猛烈的抽插,婕妤明明痛苦却装做付愉快的样子,我用手掌开始打她的屁股,这次用力很大,想分散她肛门的痛苦,啪啪地声音居然刺激了婕妤,她的脸红了起来。阴茎在直肠内刺击着,睾丸击打在她的阴部,沾满了血液,血腥气刺激了我,我开始猛的抽插,直到精液喷射了出来。 连着三天,婕妤走路腿都向外喇着,自行车也不敢骑了,上班都是我提前去送,下班等我去接。大便时痛的直叫唤。但还是很高兴,认为把肛门的处女献给了我。 幸福的日子过的总是很快,春节到了,小孩子人人都喜欢过年,惟独我是那么地讨厌它。因为我和婕妤要分开一段时间了。爸爸妈妈开车把我接去过年,在这里感觉和县城不一样,服装琳琅满目,花样繁多。爸妈的同事看见我,纷纷塞给我,我装着钱到黑市给婕妤买了套内衣,黑色镂空的,说是美国走私的,花了我一百多。(当时爸爸是正厅,一个月工资才400多)因为我的婕妤最喜欢黑色,还给她买了口红,香水什么的,都藏在了行李箱的下面。其实父母也从不翻我的东西,还是保险点好。婕妤一家来我家拜年,婕妤还装模做样给我压岁钱。母亲拉着刘敏问寒问暖,其实我对她根本没什么兴趣。等他们要走的时候,我和爸妈说,我要回去复习了。 妈妈也就派车送我和他们一起回去。好几天没见婕妤,我真是想死她了。中午吃饭我就在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