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该来的还是来了,那是一次他们相约要上北部看演唱会的事,结果看完后没车回北部。听她在鬼扯!现在都24小时在开车了好吗?就这样,那晚她们寄住在台北火车站附近的旅馆,孤男寡女,想也知道不出事也难。
其实小谊回家后死不承认,一直说他们是分开睡,但是看倌们,有时候做坏事手机锁真的要锁,因为就在过夜那晚的半夜,我接到小谊的电话,接起后很明显是不小心按到,但好奇心趋使下我还是听了几分钟,我听到电话那一头一小部份对话:
小谊:「喔~~喔~~不行不行用嘴巴吸」然后一些手机在床上压跟滚来滚去的沙沙声,还有嘴巴在亲在吸的声音,我想她大概是在吸小谊的奶。
一会儿小谊又叫着:「手不行不行伸进去」我心想大概是手已经进到下面那被我插上千百回的淫穴了,此时的电话中一直传来小谊不规则的喘气与呻吟声。
过一会突然安静了一下,然后就听到小谊突然大叫了一声,接着就是规律的呻吟,然后还有弹簧床规律的震动声。是的,小谊就在电话那一头被那家伙插入了。更贱的是,那家伙还说:「怎样,你男友平常也这样操你吗?」小谊:「嗯喔~~喔~~好爽对他都这样插」那家伙还说:「是吗?那他是不是都用精液灌你的肉穴呢?」小谊:「嗯他都内射快点不要慢下来好爽~~」最后那家伙说:「呵那今晚让我这新老公用精液喂饱你吧~~」听到这里我已听不下去,电话直接挂掉了。自己玩不小心打电话让人听心爱的另一半叫春是种享受,但心爱的另一半出轨叫春给你听那是种折磨。就这样,那一晚之后三个月,我们历经了吵架、冷战,然后到分手的局面。
故事结束了吗?当然没有,写这篇文章时我确定跟小谊分手已经三年多,但是就在今年,我跟小谊相遇了。这时的我有了心爱的另一半,只差没去办结婚登记而已。她也依然跟那家伙在一起,但不同的是,听说她家最大的长辈跟那家伙之间处不好,所以不希望他们结婚。
那位长辈认为我条件较好,当初放弃我跟那家伙在一起是她的错误决定,所以小谊跟我协商一件事,就是希望跟我假结婚,然后我使坏好做比对,期限是一年。但这对我而言牺牲太大了,我不愿意这么做,因为要瞒住我的另一半一年,还要表现出不是平常的我,我真的不愿意。
但是小谊整个人大概像是着了魔一样吧,一脸非他不嫁的样子。在我犹豫不决的时候,小谊突然间就跪下,拉开我的拉链,吞吐起我的家伙起来。也许大脑管不住小头,我就在一边苦恼的情况下接受小谊久违的口技。
好吧,只好硬着头皮答应了,但我会答应不是小谊的口技,而是我做了另一个决定,然后跟小谊约法三章说结婚可,但是要住在一起以免露出破绽。但为免被我另一半发现,所以我们是租住在两房一厅的公寓,就当我跟一个女的分别租一房,然后是室友。
很快的婚礼来到了,匆忙拍了假的婚纱照、办了假的喜宴,为了像真的,我连家中长辈都找了假的长辈来演,然后满足了他长辈的期望娶了她。婚礼结束当天晚上,两人早早睡了,当然那晚是各睡各的,然后隔天归宁。
一开始一切都很正常,但就在某一天夜晚,我决定要实现我的决定。是的,相信各位都猜到了,我要讨回我的补偿与报酬,所以当晚我进了小谊的房间,脱了她的衣服做了该做的事。她也没排斥,甚至应该是享受其中,唉~~我该为自己的调教结果感到满意吗?
就这样,我们过着假面夫妻的生活,白天她三不五时打电话回家哭说我殴打她,在外面有女人。但夜晚,我是用我的肉棒教训她,她也乐在其中的接受我的教训,半年了,她家人对我态度越来越差了,我想一年后要离婚不是问题。
也许这是我人生中演过最荒谬的闹剧,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