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剧痛,眼前一黑,
竟昏厥过去,最后还是江南叫来母亲,母亲轻轻地拍打我的脸颊呼唤我的名字我
才醒了过来。当母亲最后因为发现江南的裸体才退出了房间。那一幕让我对肌肤
之亲心有余悸,医生说我是处女膜比较厚的那种类型,检查后说已经破了,没事
了。可是再和江南亲热时,那夜的疼痛还是会浮现在我脑海里,让我紧张,我的
紧张也感染了江南,慢慢地,他也开始紧张,小心翼翼,生怕哪个动作会再次伤
害我。
一年多来,我跟江南的做爱次数很少,对于口交也拒绝,更别说是肛交了。
可是他对我很体贴,关心我,照顾我,从来不会因为这方面不和谐而责怪我,我
一直很感动。
可是现在,看到他和母亲两人如鱼得水,我才知道,江南长期饥渴的身体已
经在同样寂寞的母亲那里找到了慰藉,而他们的对话告诉我,他们在得到快乐之
后,也没有忘记要继续关心我,爱护我。我真的不怀疑他们对我的爱,只是,我
不知道自己现在对他们来说是不是已经成了阻碍。这样的疑惑让我更关注他们在
一起的情形,让我对他们的偷窥变成了习惯,也让我越来越敏感。为了不让他们
知道我已经知道他们的秘密,我更加谨小慎微地观察他们,并且在他们面前总装
出一副很开心很幸福的样子。
这样的日子好痛苦。到了三月,伴随着越来越严重的失眠和脱发,我知道自
己撑不下去了。我现在已经不怪我母亲,因为我觉得儿时的我耽误了母亲本该得
到的幸福,也亏欠了男友本该得到的男女之间的快乐。我似乎没有理由责怪他们
任何人。可是我该怎么办呢,难道继续装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