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的激烈、仔细分辨下,隐约还有男性的声音。我开始担心,难道妻子在报复我而找了一个男人上床?我担心妻子发生了什么、担心她安全,但同时,我下体却在不由自主地迅速膨胀。我开始感到躁热,我大声地询问妻子在哪里,焦急地等待回音,我一面想立刻过去制止妻子伤害自己,但另一面,却是想到现场观看妻子的偷情,直到妻子完事!终于,在我一边换衣服一边思想斗争中,荡叫声突然消失了,替代的是妻子的声音响起:「叫那么大声干什么?紧张我了吗?!」妻子终于回答我了,而且,她的声音十分正常没半点战抖,我真的一头雾水了。我立刻询问缘由,原来,丈母娘一家出去了,剩下妻子在家,她不知道在哪上网找了一部片自己在看,而且把声音通过电话传给我听。原来是这样。我放下心头大石,但同时也一阵失落,这个真相,究竟我是喜欢、还是不喜欢呢。我识趣地去接了妻子回家,当晚,我们激烈地做爱,我把刚才所想的黑暗面告诉妻子,让她也感受我的欲望,不知道是太久没做爱还是什么原因,我们这次做爱的时间很长,而且,同时到达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潮。高潮过后,妻子躺在我怀中休息,幽怨地问道:「你就真的那么想我跟别人去做爱吗?」「是真的。我知道这样不对,但我就是无法战胜这个欲望,而且它还越来越大,让我无时无刻都想实现。」我认真地答道。妻子低头,像在沈思又像在生气。我只好轻轻地安抚她,好一会儿,妻子低声地说道:「如果你真的不会后悔,那你去安排,我就满足你一次试试吧。」听到妻子这句我等待已久的的答应,我太感动了,不禁抱起妻子吻着她。当我想到妻子终于答应我的欲望,尝试别的男人,让别的肉棒插进这一直属于我专用的阴道时,我的肉棒很快地再次充血膨胀。我狂乱的吻着妻子,从唇、颈、胸、肚,一直吻到妻子的阴部。妻子的阴穴在刚才的冲击下,已然有点红肿,婬水和阴毛象暴风肆虐后胡乱的沾满,却见阴唇旁那粒墨,仿佛经婬水浸泡后而显得耀眼,宛如在宣称这个女体将要成为一个荡妇。我把嘴凑上去,舔着,吸着,就像在打扫这个战场,妻子刚高潮过后的身体异常敏感,不断地扭动着抗拒我的吸弄,我只好抱紧她臀部固定着舔,妻子的上身大幅度地颤抖,双手胡乱地伸向我,既想推开又像鼓励,我俩很快再度欲火焚身,我挺起比第一次更肿胀的肉棒插进她肉穴,继续第二次大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