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我的眼突然一亮,她居然只围了一张浴巾,赤着脚向房里走去,我赶快把眼光对着电视,但一切全在那一眨眼间跃入眼里。可能是她没想到我会对他有非分之念而毫无戒备之心,也可能是她对我们之至深,这样的情况也有过,所以他看了我一眼,看我正看英格兰足球,顺口温柔地说了声,就这个,然后就进了房里。
她白净的脖子,水淋淋的脸,卷的头发,修长的腿在我的眼里一扫而过,让我眼睛忽然之间被刺,忽然之间,充满光芒,让我不停地回味,这是个多麽诱人的成熟身啊,而且是贞烈之!要能上手,该是多麽快活!
想着想着我全身发热,虽然开着空调,我还是感觉热臊不已,连忙倒了杯冰水,二话没说一咕呼就喝了下去。
二、初试岳母方知老妪原有情慾
岳母在房里翻了一会,拿了什麽东西,又开门走了出来,我看着她走过的背背影,手里拿着一张脸膜,原来是忘了拿做面膜的了,呵呵。她急急的脚步和丰实的背,显得非常地美而感,搞音乐的,就是不一样。
正当我品味的时候,忽然听到「啊--------」的一声从卫生间的方向传来,接着是实物落地的声音「膨」了一下,我赶快走过去,看到岳母躺在地下,脚在卫生间里,身在门外,浴巾已经脱落。
我眼里呆了,那是一幅怎样的景状啊!
岳母仰躺着,两脚半张着抬起,左手臂撑着地板,右手放在脖子下面,浴巾散在地下,水水的子挺着,黑黑的头象熟透的葡萄,略鼓的小腹下一摄黑的乱,呈倒三角地一览无遗,就是看不到部。
她脸痛苦而惊惶,整个姿势像是等待巴入的样子,全身发抖,一时风情艳,滑稽而美丽,刺激而迷人,男人的原始慾望在此怎能不被撩乱!
我勐然昂挺,撑得宽宽的长短鼓了起来。
虽然春宫迷人,但我没有丝毫停顿,吃惊地喊了声「妈----」,然后走近她,把浴巾翻过来盖上去,由于手忙脚乱的,手不小心碰到了头,我一手抖了一下,心里一漾,眼里直冒光。
但我脑瓜子理智不乱,何况母婿间的感情深厚,我想要把她拉起来,她嗯嗯地嘴里哼了起来,好不容易喘过气来:「别别拉,疼死我了啊」我连忙住手。怎麽办呢,我心里一闪,计上心来,佯作惊慌地说:「妈,妈,你怎麽样了?别吓我啊。」我声音带着哭腔,真他的我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还有表演的天份,不过还是有很深的感情的,不然我再什麽也表现不出来。
岳母突然笑了,不过因为疼痛而笑得很勉强:「傻孩子,妈没事你把妈抱抱到房里去。妈躺一会就好了。」我听了,伸出手来到他背后,轻轻地把她抱起来,岳母不太重,估计一百一左右吧,她受了伤,我不能太用力,于是轻轻地做每一个动作,左手在她脖子下面,右手在他大腿上,软软地把她抬起来,感觉好像是在抬一板豆腐,软弹弹的非常舒。
她手右手好像伤了,只用身的力量尽可能靠近我的部,全身乎没有使劲,我可以感觉到她软绵绵的身,柔柔软软的,她的右房正好半贴着我,而我的左手从她左腋下抱着她,也刚好把她左房的上半部握住,我看着她的脸,不知什麽时候有点红了,刚才还是苍白的呢。
她眼睛水水的,看着我惊慌的表情,微微笑了,像是感激,又像是安我的惊慌。我感觉到她认为我出自对母真诚的情感,在做这一切,所以我尽可能把她抱高点,不让她碰我的档下面,否则她的感觉就不一样,我的感觉也会变,心计也就落空了。
我抱着她慢慢地走着,生怕一不小心把她给碰痛了,岳母的身刚洗过,有点滑,浴巾不知什麽时候滑脱了,她的子和又显山露水,让我一览无遗,而我只瞟了一眼,就没再看。
岳母的脸被这一幕羞染,红得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