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当然了,我也不敢让善良的史奴比知道。现在想起来,那天晚上大概是我最接近死亡的时候,我没有摔进山沟里完全是侥幸,我一直很感谢上天那天没要了我的命。这件事对我们的交往有重大的影响,我试图重新挽回我和死党的关系,开始恢复打撞球,打篮球,和朋友抽烟打牌兼唬烂的日子,小雪对我的改变并没有什幺反应,她在电话里常说:“喔!你有事呀!那就算了,没关系。”我非常非常努力的想从她的语气和信件中找出她是否在意我的缺席,结果呢?没有,她还是淡淡的一点也没有改变。两个月后的夏天,我接到她的电话。“大头,我在火车站,你要不要出来!”她还是一贯的口吻,一个人杀到我住的城市来,从不事先通知我。那天是七夕前三天,礼拜日。“喔!我马上到,你等一下下喔!”我应了一声,挂掉电话,骑着车到火车站找她。她穿了紧身牛仔裤和浅绿色佐单奴T恤,我们在街上漫无目的的乱逛,像从前一样的扯淡,可是我不知怎幺,就觉得那天的气氛不太一样。我们在饰品店里买了一对手饰,然后到隔壁的店里喝咖啡,喝咖啡的时候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在咖啡店门口她说:“再见了!”然后甩过头,一个人往火车站的方向走了。我笑了笑,跨上机车回家打电视游乐器。那天以后,我就没有再见过她,不再通信,不再半夜抱着电话不放。当然也不再有人亏我“妈的死大头,见色忘友的狗东西。”朋友中有些无聊的家伙会一直问我:“你和你女朋友怎幺了?”我烦不胜烦,干脆放话出去:“哪个再问我关于那个女人的事,我跟他翻脸。”他们才住口不问。后来在搬寝室的时候,小雪的信全部都遗失了,我所剩关于她的东西,仅止于那张相片和分手那天买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