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相机的老婆也忙得不亦乐乎,只恨少生了几双眼睛。
大家走走停停,到了一处大屋,一排有几十米长,屋子也盖得很高,比周边的房子高出了一大截。我也第一次见到这么大的房子,由衷的向文强说;『这可真是间大屋子!』琴在一旁也是啧啧称奇。潘婕笑着说;『你说对了,哈哈!这间屋子的名字就叫「张大屋」。』琴奇怪地说;『这个名字可真是有意思!为什么起了这么个名字?』
潘婕伸手撩了一下垂下来的头发,说;『不但名字奇怪,更稀奇的还有呢!
据当地人说,整个村子的风水就数这里最好,这一两百年里,从这里出了不少了不起的大人物,个个都能建功立业,成就斐然。『指着门口的一个牌子让大家看。
说;『你看,这是最近代的一个!他原来是个土匪,后来跟了共产党一起打日本鬼子,到建国那年,居然已经做到了开国的将军!』我凑过去细看,果然上面写着;张故居,国家一级文物保护单位。琴搓搓手掌,说;『好一个风水宝地!
我得进去沾沾福气,说不定明天就能中个大奖呢!『拔腿冲进里面。我也跟着进去。
屋子虽然大,门却很小,乍一进去眼前倏然一黑,撞到一个人身上。赶紧伸手出去扶,听到琴一声惊叫,手上一阵柔软。
原来从强光处一进屋子,光线突然变暗,琴一时看不清楚,不敢再走,我刚一进去也是看不到她,撞到了她的身上,伸手去扶,居然正巧抓在她的乳房上。
两个人紧紧贴在一起。
这时的我背朝大家,正好挡住了众人的视线,琴一回头,嘴唇擦过我的脸颊,就定在那里,呼吸喷在我脸上,一阵酥痒!我的手还留在她的乳房上面,心里一荡,手上用力抓住了她的一只丰硕的乳房。琴吃了一惊,伸手推了我一把,自己却退出去几步,摔倒在地上。我的眼睛也适应了屋子里的黑暗,赶紧过去扶她起来。琴满脸通红,使劲甩开了我,一溜烟儿跑了出去。
大伙儿都在外面没有进来,见琴慌张地跑出去,都围过去问她怎么了?琴喘着气说;『没什么,里面太黑摔了一跤。』大家一阵笑。潘婕说;『你这胆儿,真是小的可怜!大白天的,也这么怕黑!』文强也跟着嘲笑她;『真是活该,谁让你这么贪财!』琴嗔怪地打了他一下,说;『把我吓死了,你还笑!』
我这时也走了出来,问琴摔到了没有?琴把眼光避开了我的视线,假装没听到我的话,拉着潘婕要走。我一时神情有些恍惚,脑子里还在回味刚才的那一刻。
离开大屋,大家游兴不减,琴却显得有些累,直揉两腿,渐渐落在后面,我也慢下脚步,走在她旁边,琴的脑袋东转西转,就是不看我。我看着她想起刚才的一幕,忍不住笑起来。琴的脸又一红,终于瞪了我一眼,说;『笑什么?不许笑!
『这是她下车之后第一次和我说话,我忍住笑说;』好,我不笑!『目光却盯着她的胸脯。她发觉了我的不怀好意,小脸一板,恶声恶气地压低声音说;』不要脸,看什么?不许看!『
我看到被她发觉,赶紧移开了视线,认真地点头说;『好,好,我不看。』她低声和我说话,明显是怕被前面的人听到,我们之间已经有了第二个秘密!我的心里禁不住一甜。她看着我恍惚的神情,大概猜到了我心里所想的一定十分不堪,跺了一下脚,说;『不许想!』说完大概又觉得自己的要求太没道理,重新说;『不许想我。』
吃过午饭,就近找了间旅馆开了两间房休息,准备下午坐竹筏漂流。我也没有睡意,躺在床上闭目养神。忽然有人敲门,下床去开了门,原来是潘婕和琴,潘婕扒着头朝房间里看,我开玩笑说;『不用看了,都穿着衣服呢。』潘婕的脸红了一下,说;『我要带琴去看皮影戏,你们去不去?』我一听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