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湿了双眼,当我的面直接哭了起来:“哥会痛真的会痛你到底在做什么人家真的会痛好奇怪你真的变的好奇怪人家不要了啦不要了啦”
就因为这样,我与妹妹的第一次操穴就变成空前绝后的最后一次操穴,不论我说什么或怎么恐吓她都一样,她就是不再愿意让我抱,直到我在高中交到女朋友,才终于再次有女人可以操。
至于妹妹,她也在一年后,终于发现我对她做了什么,威胁我如果再碰她就要告诉爸爸妈妈,因此我们亲密的兄妹关系忽然间就迅速瓦解,几乎没有再说到几句话,更没有在一起打过电动。
这就是我与妹妹可以说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