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吸一口气,然后再一寸一寸送入我那浑圆的香臀中心。
我一边听丈夫电话,一边强自抑制自已的呼吸,生怕因过于急促而被丈夫疑
心,由于刚才运动过于激烈,突然平抑呼息,使我的肺部严重缺氧,加上异常肿
大的老二在我体内冲撞,我的眼前开始发黑,扶着桌脚的一只手也已经开始发颤。
我急于打断与老公的对话,放肆的呻吟抒发体内快感,于是便急促地说:
“不跟你说了,快做完快做完事情我就回家了好、好,就这样!”
按下中断通话键,手机无力得掉下地板,我的耳鼓已经嗡嗡直响,眼前金星
直闪,整个上身虚弱地趴在桌子上。
小王双手抄住我的小腹,把屁股拉近自已,不再保留,开始疯狂地干了起来
:“叫别人老公干死你,你这小荡妇”
无力去思考其他的问题,浑身的骨架好像都已经散了,嘴巴无法控制唾液的
流出,但在意识不清的情况下,肉体的快感还是会下意识的自然反应,淫荡的下
体,好像不属于我似的紧紧地包围着小王下体黑红的粗大老二,忽然一阵嫩肉的
痉挛,小王的老二被猛然咬住,全身柔若肉泥的我,只剩那诱人的紧热之处缩得
紧紧的,小王屁股一紧,鼓起余勇继续挺着坚硬的大老二没死没活地一阵猛捅,
然后一阵哆嗦,大股大股的滚烫精液“扑扑”地射进了我的嫩穴。
我忽然挣扎起来向后寻找小王的热吻,口中吟叫着:“烫烫全给我老
公全射给我”
放尽力气的小王无力将我再抱起,担勉强扶着也已精疲力尽的我一同瘫坐在
办公椅上无力地喘着粗气
半年后的一个晴朗早晨,我与耀威从律师楼走了出来。今天,我们正式离婚
了。
在一次帮耀威掌理西装外套的机会里,无意间发现了一个帐单地址,在我对
他的提问下,他坦承了金屋藏娇的事实,当时对于我来说,那种感觉不是气愤、
不是失落,而是松了一口气,我原先担心自己在情感上的出轨对不起耀威,所以
一直不敢向他提出离婚的要求,但在知道他已有了新欢时,我提出希望我们两人
能分开,各自去寻求属于自己的幸福.
虽然耀威拚命地想留住我,甚至将我们的宝贝女儿雯雯搬出来,希望能感动
我,但在我早已爱上小王,希望与他厮守一辈子的情况下,雯雯成熟的思想并不
觉得各自寻找各自的幸福有什么不对,况且他父亲身边也有着一位年轻美丽的伴
侣陪伴,所以他并没有表示太多的意见,只是后来他还是无法接受家里有一位小
妈年纪比他小,同时也不方便与我共同生活的情况下,他选择了出国研读国内未
修完的硕士学位。
没有了心情的羁绊,我与耀威深谈过后,终于劝服他与我离婚,离婚的心情
我也很不好受,当初为了维护这个家,我身兼职业妇女与家庭主妇的双重角色,
就只为了守护这个曾经与耀威在中学榕树下定下的誓约,但这一切都破灭了。
就在这一刻,我露出了彻底醒悟般的笑容。
我,已经不再是从前的我了。
窗外的蓝天与白云显得格外的美。
周六晚上,梳洗完毕,躺在沙发上静静地思考过去所发生的事情,瑶玲姐辞
去工作有一星期了,我在先前为了与瑶玲姐幽会上的方便,便在他介绍下到了另
一家公司任职,过去优异的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