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会不会被它插破?”“进去的时候轻一点好吗?”奈奈轻轻的说。
“嗯,我会小心的,我的嫂子。”肉棍开始前行,粗粗的、长长的肉棍一点一点的挤插,奈奈感到阴道慢慢在舒心地裂开,好像没有什么东西能阻止这条肉棍了。
安静的卧室只有肉棍的抽插声:“卜滋卜滋”不一会儿,响起了很轻的说话声音。
“奈奈,我是不是你的小老公?”“唔是的是的”“那叫我小老公吧,好么?”“不唔不要啊我要死了”“噢噢可以了,不要再进去了。”每当正夫的肉棍到了这个深度的时候就停止的,而且也很爽快了,奈奈想这样就够了。
“我才进去四分之三不到,没有事的,再插进试试看,如果不行我就不插可以么?”雄不全插进去虽然很难受,但是面对心爱的人他还是很小心。
“嗯轻一点”雄更加大力的动起来,每一下都插入奈奈的花心里:“快叫,我的心肝!”“呜好粗好狠我我叫小老公”“真乖!老婆。”雄很满足,插得更狠了。奈奈实在受不了这根大肉棍,尽管想控制自己不发出声音,但娇媚呻吟声还是陆续的响起:“唔唔妈妈呀”两个一起走到性的最高潮,淫水和精子完全混合了在一起。
这时,正夫还在醉乡里。
第二天,雨终于停了,清晨就像海绵一样把乌云吸的干干净净,金色的阳光照向大地的每个角落,一大群飞鸟掠过正夫的屋顶,发出了欢快的叫声。
后记过了几个月,奈奈听亲戚说,小泉真一郎被人刺死在纽约的街上,还听说杀他的人好像是一个身材高大、魁梧的日本年轻人。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