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在我精液里面插了恩恩嗯嗯嗯唔”之间他身体一沉,就好像陷入了泥沼之中,死死压在了周洁身上,臀肉抽动两下,将一管浓精灌注到了少女的子宫里。周洁被这浓精浇得几乎在同时也达到了高潮,双腿笔直翘起,喉咙里传来呜呜呜的呻吟声,眼睛一闭,一阵抖动便是又一股热浪喷出下体。
然而她没有丝毫的功夫休息。大哥刚刚拔离,娄贵就把鸡巴从周洁的小口里拖出来,移到阴道处一插到底。可怜的小姑娘还没喘匀气,就又被全力抽插起来。
娄贵把她双腿压得很开,让我可以清晰看到鸡巴进出她身体的样子。那交合处早已是一塌糊涂,大哥的精液被拖出来,和爱液混合一处,又被挤压在阴道口周围。
而粉红色的阴道粘膜,是被娄贵奋力抽插不时抽翻出来,倏忽闪现,然后又卷着一堆粘稠的白膏被顶回腔内。
周洁小嘴方才解放,我还以为她会说话,没想到只剩下嗯嗯啊啊的叫声,间断会吐出几个字,却也听不清楚。看起来,她是真的已经放弃反抗,安心臣服了。
田冲比我反应快点,把鸡巴凑到她嘴边。他还有点小心,怕周洁咬他。没想到她微微睁开眼看了一下,便疲惫地闭上,然后张开小口,将田冲的阳具含住了。
他见状欣喜异常,随即放心地坐到床上,屁股一拱一拱往周洁的小嘴里顶。
娄贵也忍不住笑出声来:“我看这个女人面相就是个荡妇,你看,这已经高潮了多少次了。爽得直要鸡巴你看,你看她舔田冲的鸡巴舔得多香。”
大哥撸着鸡巴坐在床边,说:“没有哪个女人内心不是荡妇,只是欠开发。
这姑娘素质好,开发得差不多了,咱哥几个也不费什幺劲。再说,都软成这样了,她还能咋办,乖乖被操呗。”
娄贵点点头:“把这婊子手解开吧,别浪费了手,还能给你摸一摸。”
我也早觊觎周洁的小手了,忙把皮带解开。她果然没有反抗,双手自然地垂落在床上。听我让她帮我手淫,她只是稍微迟疑了一下,便缓缓抬起左手,捏住了我的阳具,无力地开始撸动。虽然没有什幺力度,但是她手心的肌肤也是同样润滑,带来的刺激足以让我一阵阵倒吸凉气。真的是极品啊,我敢说从来没有操过这幺鲜美的肉体。这样三个人围着她操弄了不一会儿,娄贵看着她身体又一次颤栗起来,便毫不犹豫,加快了抽插的动作。他突入起来的深插,让周洁一下子猝不及防,吐出鸡巴,“啊”地叫出声来,手也猛得一紧,攥住我的阳具。
娄贵很是喜欢她的样子,他捏住周洁的下巴,问道:“周洁,哥哥插得你爽不爽啊”
“恩恩”她眼神迷离,微张地小口中吐出无力的呻吟,“爽呃宝宝爽”
娄贵被她的言语刺激得大为兴奋,细长的鸡巴如长矛一般迅速在周洁身体里挥动,一下下死死戳向花心:“大点声,骚货”
周洁被他插得花枝乱颤,哪里还说得清话,她眼睛闭上,嘴唇几乎就是在翕动,只有嗯嗯嗯呃的叫声,半天才在呻吟中,夹杂出一半个字:“恩嗯嗯额额啊啊啊爽插啊啊啊啊啊啊”
她还没能把这句话说清,又一次高潮就已经到来。她的呻吟声虽然低沉无力,但仍然连续而动人,恍如一部进行曲演奏到高潮,每个鼓点都憋足了劲儿,连贯地几乎难以分开。她像筛盘一样抖动着,头发也凌乱,汗珠顺着脸颊流下,又终于随着一次沉重的抽搐而飞起,溅在空中。
“啊我操你妈”娄贵也射了,他双手扳住周洁的腰,也将精液灌进了她的子宫。脱出之后,他还在埋怨:“妈的,这小逼也太紧了,夹得人根本忍不住啊”
我早已经是按捺不住,把还在颤抖的周洁翻过来,从后位插入。我低头一眼,果然已经是一片狼藉,精液都流到肛门了,在周围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