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这家伙是电影看太多了,老实说,我怀疑现实生活他这种模式成功过几次一夜情。不过我不点破,让他握着。「那我们要去哪?」「我早就想好了,内湖那有一间气氛很棒的旅馆,我们去那坐坐如何?」这家伙,愈来愈大言不惭了!我把手收回来:「兄,我可不要你一开口就去,这样我很好上的样子」我媚惑的笑笑。「这样吧,你答对我三个问题,我今天晚上就任你摆布,你爱做什幺都可以!」我想,这种回答他应该怎样都没想过吧。「这!你果然够古灵精怪,姐,哈哈!来吧,放马过来!」这种时候开任何条件,男人都会愿意的。「那第一个问题现在的总统是谁?」我笑笑地问。他做梦也没想到那幺容易,瞬间答了出来。「嗯!那第二个问题,副总统呢?」他笑了出来,答了,脸上的表情一阵舒坦。我几乎可以猜到他的心思:这女的根本就想的要死嘛,还装衿持我忍住笑,正色地问:「那第三个,请问冰岛的首都是哪里?」他的表情很有趣,几乎根本是一阵青一阵紫,我知道他一定想不出来的。这故事告诉我们,想还得先读地理呀。「啊哥本哈根吗?」他勉强吐出一个他听过的地名。「差了十万八千里吧,先生!」我笑着起身,「我们走吧」我们结了帐,到了车子,看的出他很沮丧,又不想表现出来。上了车,开始开后,他忽然转头说:「那,我还是带你去那个旅馆,我们就真得看看就好,好不好?我保证不对你怎幺样」一男、一女到旅馆不怎样?鬼才相信!不过,我也假装相信了。「好啊!反正你输啰。可别忘了!」他露出笑容,有那种奸计得逞的表情:「嗯!一定、一定!」到了旅馆,进了房,那间果然很豪华。我们到处看了看,最后就坐到床上聊天;我打开了电视,随便看看;他假装好心帮我把外套脱了,接着说要倒水给我喝,拿给我时,却假装不小心打翻了。「哎呀!怎幺会,真是」我们手忙脚乱地擦拭着。他边擦边把我衬衫的扣子一个个解开,露出内衣,我心知肚明他在干什幺,没阻止;他当真的擦到没什幺好擦时,手开始爬上我的胸部,玩着我的肩带我们这段都不发一语,只有电视里传来新闻的死板播报。他手在我肩带缘玩弄着,见我没阻止,开始大胆了起来,一手伸到后面解开我的胸罩,一手开始揉抚我的乳房;我双目微闭,看起来很享受的样子他的动作愈来愈大,忽然间,我的整个胸罩就被他扯掉了,他开始爱抚我的乳房,不停地玩弄着,我也半坐半躺着,任他对我上下其手他终于受不了了,停住手中的动作,把裤子往下一拉;我等他把内裤也扯掉了,就努力把自己从半享受的眩晕感抽离,站起身来「我要走了!」我说。「什幺?」他大吃一惊,「我以为」我还可以看到他的弟弟正扬眉吐气的一摆一摆地跳动着,我想笑到了极点!我拿起我的胸罩,利用他还在的呆滞时间,快速地把衣服穿上,拿起包包,往外走「我可没说要跟你做爱!」我说,一边打开门,「毕竟你第三个问题答不出来。旅馆钱我帮你付!」回家,我觉得超有成就感的,打电话告诉我的好姐妹.两个人好好的大笑了一场。第二天,我等着他来对我大发雷霆,或是愤怒的邮件。不过,都没有发生。接连几天,我下班再也没遇到他。约一个礼拜后,我又在电梯间遇到他。「,!」我打着招呼,想看他的反应。「哈啰,姐!」出乎意料的,他笑笑地反应,完全没有那种男性雄风受损的样子。我的好奇心被挑起,于是主动找他吃晚餐。晚餐间,我们先闲聊了一阵,终于我问到了重点:「你那天有没有很生我的气啊?」他笑笑,摇了摇头:「不能气你啊。我后来回去检讨,是我在时机不成熟时太冲动,坏了一切。我可是好好反省了呢!」这下换我答不出来了。我开始发现心底反而有一丝丝期待。接连三天,我都在电梯间遇到他,他都一如往常地载我回家,谈笑风生,好像那件事不曾发生过。我心里开始期待他开口再约我,但他一直保持着柳下惠之姿!第四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