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着头,恨不得把脑袋扎坑里埋了。
这时,小姨猛地扑进了我的怀里,下一秒,痛哭起来。
我双手很无力的垂着,酒精早就消散了干净,如今脑子里除了懊悔,自责外别无其他,小姨哭了很久,我感觉上衣都快被她的眼湿透。她毫无征兆的推开我,刚好牵动我肩膀的伤口,我哎哟了一声,然后赶紧咬着牙强忍着。
小姨的眼神微微一动,之后继续狠狠的凝视着我,嘴上蹦出一句:“男人没一个好东西,滚!”
我如获大赦,灰溜溜的躲进房间里,背靠着墙壁,脑子装着的全是舅爷回来我就死定了,他一定会打断我的腿,把我撵滚蛋。
那几天,我都在担心舅爷回来,小姨告状,这回不用打我都得招了我拼命讨好小姨,她换下来的衣服我晚自习回来立刻帮她手洗;大早上的我定好闹钟起来帮她做好早餐,放在微波炉,等她睡完懒觉刚好可以吃;中午在食堂吃完饭,我坚持出去给人送外卖,每天能多赚五块钱,有时她去超市买东西,我都是抢着付账。
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让她能继续把我留在这个家,虚伪也罢,出于自责也好,我不过是为了生存,为了不到一个月后的高考。
有次小姨不在家,我把屋里翻了个底朝天,就是想看看她是不是把钱落在了哪个角落里,可遗憾的是我根本没找到那所谓的五百块钱。我不知道是小姨故意栽赃我,还是自己弄掉了不记得,总之一个偷钱,就足够舅爷暴怒的了,何况我还干了见不得人的那件事
我不敢想后果,只能拼命学习,打兼职工让自己过的快点。
周日那天晚上,小姨和姓林的约好了去吃西餐,走的时候又是涂粉,又是化妆,那模样看起来很妖艳。说实话,我并不喜欢妆容下的小姨,那样显得很肤浅,素颜的她更漂亮,更像成熟丽人,可惜她为了那个男人,太过于执着改变自己。
小姨走之前叮嘱我把屋子打扫一遍,包括马桶都要清理,我二话不说点头答应,她挑了挑眉头望了我一眼,临走时突然问我还有钱没?
我愣了下,她切了声又说没钱就等我回来给你带点外卖吃。
我心里又是一怔,摇头说不用了,家里还有两个馒头,还有咸菜,够吃的。
我没想到小姨突然间对我改变这么大,当然也不排除她有意整我的可能,总之拒绝她是没错的,最起码不会掉坑里。
小姨走后没多久,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我以为是舅爷回来了,惴惴不安的去开门,等看清是对面邻居时,我才舒了口气。敲门的是女邻居,叫朱洁。我们平常都叫她朱姐,朱姐人不错,长的也很清丽。有时舅爷不在,家里水卡没费停水的时候,我都是去她家接水,她男人经常不在家,每次她都很热情的招待我,给人一种很亲切的大姐姐的感觉。
朱姐说她家门被反锁了,老公没回来,能不能在我家坐会,我当然说好,给她倒了杯水然后请她坐下。
朱姐在客厅看电视,我则继续打扫房间,中午朱姐男人仍然没回来,我看她挺着急的不断拨那男人的电话,眼看就要到饭点,我寻思家里除了剩菜馒头,没有其他,摸着兜里最后的五块钱,寻思出去买两根火腿肠炒一炒总能过得去。谁知道朱姐突然问我中午有空没,要不要一起出去吃,我当时挺尴尬的,兜里就五块钱,还不够吃一碗长寿面的。
朱姐笑着说她知道一家快餐不错,请我去尝尝,我犹豫了下,说好。
吃完饭,朱姐可能也觉得老在我家坐着不方便就说她要去超市一趟,可能没多久她老公就回来了。
我自然不好邀请人家,一来家里没什么可招待的,二来如果小姨回来,肯定会拉下脸不高兴,她有洁癖,见不得家里有客人,当然除了那个姓林的。
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