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妈的命令,不许抵抗、不许顶嘴、不许在说个不字,懂了么?」我见母亲心意已决,就只好上床,以不碰母亲身子为界,避免床上我对母亲的淫念。
母亲说「干甚么阿,我是瘟神还是病毒,躲这么远?靠过来,你是我儿子,怕我吃了你不成?」嗯,好,这「床上界限」没五秒就破功了,我肩膀顶着母亲的软嫩香肩,母亲开始跟我聊天,都聊我的事,包拓课业,以及女友。我不小心把女友的事说溜嘴了,母亲这才问「那你有没有欺负人家呀?」我笑说「那样的欺负?是晚上欺负?还是白天欺负?」母亲拍了我一下娇笑:「甚么白天晚上阿,呵」我说:「妈,我白天晚上都欺负她,你要问清楚一点,不然我不知道怎么回答呀。」
母亲的声音更是害羞了,把粉拳打在我肩膀上说「你这么行?多久一次吧?」我把身体转向母亲那边,闻着母亲的香味说「妈您猜猜我能几天几次呢?」,母亲这时也转了个身子,面向我说「不猜不猜,你就这嘴会套话」,我偷偷的伸手摸了母亲的玉手说「那妈你希望我能几天几次?当做猜猜看,好玩而以」。
母亲这才想了个想说:「三天不,你年经,所以是两天一次。」我故意做的很夸张的表情说「哇妈你还真神机妙了」母亲笑说:「别在假了,你那话我一听就知道我猜错了」我故意把脸朝向母亲脸前,我的脸上感觉到母亲的鼻息,以及母亲那嘴唇呼出气,我小小声说:「妈你老实说,你希望我能几天几次,猜对有奖励。」
母亲娇嗔的说「唉呦...硬要我说,那我就说吧。如果能每天晚上一次,那就很了不起了」,我把嘴拉到母亲的耳旁说「猜对一个,猜错了另一个。」母亲疑说:「哪个对,哪个错?」我故做神秘的说:「每天是真,一次是假,我一天起码要三次!」,讲完哈了母亲耳朵一口热气,母亲痒了一下说:「胡说,你那这么行?」,我说「猜对一半还是有奖励,奖励就是」我在母亲的脖子上亲了一口说「本来是嘴巴的,这次猜一半,就脖子了。」母亲起身两手轻拍了我胸口说:「连妈你也敢欺负,你这孩子,真是」
我急忙说「哇,得到奖励还不满足,这还有天理,还有王法吗?」母亲笑着看着我说「你喔欺负人喔」。在这番调情后,我把甚么都抛在脑后,把母亲当作是自己的女人调情,而我忍了一个月的鸡巴,也早已欲火难耐了。母亲说:「分手多久拉?」我干脆搂着母亲说:「一个月了,也一个月没碰女人了」
母亲这时候是侧躺着面向我,母左我右,母左墙壁、我右床边。我不停把脸凑了母亲脸庞,用鼻子蹭着母亲的鼻尖,左手先搂着蛮腰,在往上爱抚着美背、玉颈,母亲的鼻息声越来越大,我轻轻的把嘴凑到母亲嘴边,点了点、吻了吻一下说:「妈今天早上说你衣服不漂亮,是故意开你玩笑的、闹着玩的,你不会生气吧?」母亲羞说:「生气?早就气死了,你这孩子年轻气盛,我早就知道你们这年纪的都在想什么」
我的左手从美背滑摸下来,虽然只隔个一件薄纱睡衣,连身裙那种,不过倒是感觉皮肤很滑,手感不差,看来美容院保养的不错。我把手滑过臀部,在来大腿,连摸着小腿,把母亲的大腿整个往我腿上摆,我说:「妈,那你说说,我在现想干嘛呢?」母亲害羞说「不说不说,就会欺负自己人。」我在吻了她一下下巴说:「那母亲愿意让我欺负吗?」母亲这时候没说话,只是呼吸很快很沉重。
我起身,把母亲两腿扳开,棉被被我丢在地上,开了一盏床头小夜灯,母亲躺在床上,用手半遮着脸说「你真的要这样?」,我把身子压在母亲身上,两手把母亲的双手拉开,看着母亲的脸,母亲一头长发散在枕头上,薄纱睡衣裸露出黑色胸罩,还有一件黑色三角蕾丝内裤,一深水蓝色薄纱睡衣,露出香肩美腿,看的我鸡巴腾腾的硬起来。
我先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