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界了,我想,虽然我一直知道她在外面的生活,但作为一个男人,我无法忍受自己妻子带着另外一个男人当着自己的面去偷情,或者,这不叫偷情,而是明目张胆的通奸。
两个人有说有笑的走入卧室,看到下身满是干涸的血液扶在床边勉强坐着的我时,男人愣了一下,随即露出诡异的笑容妻子不屑的瞥了一眼不堪的我,向那个男人努努嘴,「喏!这就是我老公,怎么样?和我形容的差不多吧?」男人笑了笑,冲我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他肤色健康,衣着体面,很高,很帅,温文尔雅,一看就是少妇杀手那种人。
「这位是市医院妇科的刘启明医生,我上个月单位体检的时候认识的,现在在我那办了一笔理财。」妻子一边介绍着,一边脱下外套走到床边,「我和他一起吃过几次饭」然后妩媚的低头趴在我的耳边低声道,「还上了几次床哦,对了,当然,你不在乎的,还有,他那话儿很大的,每次射的都很多」紧接妻子扶腰颤笑,声音虽是悦耳清脆,但是听在我的耳里确实羞辱异常,看到刘启明那微微的浅笑,想我现在的样子,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下去,居然在自己心在的女人和别的男人面前赤裸裸暴露着自己最羞耻的隐私,原本扶着床边半坐着的我一屁股滑落到地板上。
妻子含笑对男人说「启明,你先坐,我证明给你看,我跟你说的都是实话,我老公的确是个很变态的人。」两人一个默契的眼神交流,刘启明识趣的坐在梳妆台前,脱下外套,脸上挂着玩味的微笑,认真的看着我们。
妻子当着我们的面,褪去了衣衫,身上仅穿着暗红色的情趣吊带内衣,加上修长美腿上黑丝和一双很色高跟鞋,整个人显得妖艳而魅惑。内裤和丝袜上挂着的点点已经干涸的精斑,出卖了妻子一天的去处,也证明着两人的亲密关系。
妻子彷佛察觉了我的发现,甩了一下长长的秀发,板起高傲的面容,冷冷的看着我。这是我感觉到一阵冰凉,一个坚硬的物体正抵着我的下体,低头一看,妻子正用那性感的黑色高跟鞋挑弄着我布满刺伤的阴茎。
「想吃吗?其实我很早就知道你常偷吃我内裤上别人的精液,不用觉得不好意思,我们是夫妻啊呵呵为了满足你,我每次都是很用力的把它们夹回来呢呵呵」妻子冷酷而淫靡的笑着说。
「哦,对了,差点忘记了,今天还特意给你带了一份大礼呢」说完,妻子翻开在床边的挎包,在里面找了一阵,把几个东西拎到我面前晃了晃,「看,今天你不用在舔内裤那么可怜了,为了你,我和启明特意牺牲了一下,戴着避孕套做了几次呢。」然后用涂着暗红色指甲油的纤细手指玩弄着装满刘启明精液的避孕套,里面装了很多暗黄色的邪恶液体,我惊讶于刘启明的能力,同时也深深的自卑着。
妻子把三只避孕套的末端解开,转头向刘启明神情的忘了一眼,然后将里面的精液吸入口中,妻子俯下身体,用迷离的眼神盯着我,微张着性感的小嘴,用舌头不断舔弄着嘴唇,搅弄着满嘴的精液,然后缓慢的将双唇送到我的嘴边,将口中刘启明的精液伴着自己的唾液一地不留的用舌头送到我的嘴中,一阵腥臊之气从口中传来,刺激着我,太兴奋了。
「不准咽下去,就这么含在嘴里,我什么时候让你咽下去你才能咽下去」妻子冷酷的看着我说。
我就这样含着刘启明的精液,默默的坐在地板上。妻子踩在我阴茎上的高跟鞋突然发了力,并且伸到睾丸附近,下体的旧伤还没有完全愈合,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从下体传来,险些晕厥过去,妻子没有停止,而是继续狠狠的踩踏我的阴茎,并不断用力在地板上搓弄。我没有发出声音,因为嘴里满满的含着别人干我妻子所流出的精液。
「怎么样?启明,我没有骗你吧?他真的好这口」妻子甩头对刘启明报以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