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罢又喋喋不休得埋怨我害她完不成作业或者不得不挂断跟朋友的电话,每回想想,真是别有风情。我忙装作大吃一惊的样子,夸张的说:「怎么伤成这个样子了,心疼死老公了。你说那头猪在哪,我要把它大卸八块!!」「疼死我了,你还笑?」说着粉拳朝我的胸脯擂过来。
「老公错了,老公亲亲就不疼了。」
然后我无耻地压在她身上,用嘴唇在她丰满的双乳上游走,不时用舌尖在突出的伤痕上舔舔。马上就听到小雪哼哼的声音了,嘴里却还喃喃的念着:「就知道欺负人家」
居然还敢嘴硬,看来只有让她爽爽,才可以抵消皮肉的痛楚。于是我一边把舌头转移到乳头,手从睡裙的下摆开始向里进犯。内裤已经湿透了。
我停下嘴来问:「老婆,怎么全湿了?」
小雪羞涩的说:「老公刚刚抓得我好紧好舒服所以就湿了」「哇,老婆你好浪哦,趁老公睡着的时候发情!」 「你坏死了,做梦都作弄人家。啊」我的手指拨弄着小雪浸湿的阴蒂,让她说话都没有了力气。
「老公,我要」
「额,要什么?」
「要这个」小雪双手伸入我的内裤,捧着我已经血管怒张的棒棒,呢喃着。
「要进去么?」
「嗯」
「先帮老公亲亲!」
小雪马上翻到我的上面,退下我顶得像蒙古包的内裤,张开小嘴含了进去。
小雪的口技很生涩,不时还有生硬的齿感。但我很满足于她那投入的表情,不想打扰她。跟她刚开始的时候她是很忌讳口交这样的事情,就连说说都反感。
至于后来是怎么慢慢喜欢上这个活儿,一直是我沾沾自喜的事情,不是哥们儿我不会告诉他。原因就是我让她迷上了我的精液。女人是个奇怪的动物,明明口里说不要,但是当有一次我强行把要射精的鸡巴塞入她口中,从此以后她就好上了这一口。所以现在我的JJ经常受伤,就是小雪的牙齿做的好事。
就像现在,她又开始迷恋于用她生疏的口技拨弄我的JJ,让龟头一点一点地分泌出滑液,然后当琼浆玉液一样吸干净,然后周而复始,乐此不疲。我只能说目睹这个过程让我很满足,而整个感觉确实不能说是享受。而凭她这一点点功力,是绝对不可能让我口爆的。其实我可以把她的口技调教得更高级一点,那样KJ的感觉会很爽。
但是我喜欢让小雪保留一点,属于她本性的纯真的味道,来提醒这是我的女人,而不是一个外面随意可以跟我上床的荡妇。所以总是在我感到JJ有点生疼的时候,才连拉带扯的把她意犹未尽的脸从我的两腿之间拔出来,把她唯一的衣物脱去,小雪光洁丰腴的肉体一览无遗,美不胜收。
「老公要开始插了哦,从哪开始?」
「嗯,老公我要从后面。」
小雪平时也不大喜欢后入式这个姿势,她总说我的JJ太长,从后面插得太深,会疼。今天却主动说要从后面,有意思。
于是我扶好她雪白的PP,直起背,端起枪直挺挺地刺进了小雪多水的蜜穴中。随着「卟呲」一声刺入的声音,小雪的汁液,从穴里溢了出来。小雪销魂的「啊」的声音证明了我插入的价值,她一定感觉插得很爽。我开始在她的蜜穴来回抽动,不敢太用力插到底,因为说实在的,插坏了可是自己家的老婆,会心疼的。
小雪依稀的「哼哼」声让我觉得她不很满足,果然,她说:「老公,从后面抓我的奶!」原来要这样,我把她的肩膀扳起来,然后把双手从她的腋下伸过去抓住了她圆润而富有弹力的双乳。一边用力扣住她的奶子,下身一边发力,加大了抽查的强度,小雪的腰真柔软,这应该是dancer特有的柔韧性。
「老公我要,用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