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刺痒的快感已渐渐累积成强烈的酸麻,每次的酸麻过后,伟田都必须非常使劲地克制住肌肉的收缩,避免启动泄精的连锁反应.但这股想要突进的冲动只增不减.照这样下去,他知道自己迟早要把持不住.他不禁怀疑女儿是不是想藉此报复他.就算如此,他仍旧感觉到女儿态度上有所软化.也许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但他觉得女儿的动作变得比较细腻且温柔,不再是一副剑拔弩张的样子.伟田想起了前妻,想起了从前巫山云雨时的欢愉.他感受到了,女儿玲珑的巧手一阵阵的挤压着他的阴茎,像是要把他的精液给挤出来似的.他相信女儿原来是爱慕着他的,他愿意不顾一切的回报女儿的这份爱意,赴汤蹈火,在所不惜.什幺世俗礼教,伦理道德,都无所谓了.现在的冲击才是一切,这股凶猛的爱潮才是真实的.闭起双眼,擡头仰面,他张大了嘴,喉头发出低沈的嗷吼,准备把所有的爱,一股脑全射给女儿.突然,女儿停止了手上的动作.第四章破釜沈舟——————–就在伟田正要一泄而快的时候,文如竟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张眼一看,发现女儿睁睁的瞧着自己.显然刚刚那副无耻陶醉的模样,都被女儿看在眼里.文如也没说什幺,只是静静的把手抽离父亲的阴茎,幽幽的转身跨出了浴缸.伟田无法理解这是什幺意思,为什幺女儿要突然收手.原来女儿根本不是在取悦父亲吗?女儿嫌恶了父亲无耻的模样了吗?只见文如一句话也不说,只顾着在洗手台边冲洗着刚刚替父亲搓揉阳具的双手.只见女儿还是不愿说话,擦乾手就要往浴室门口走去.从洗头台的镜中,伟田瞧见了女儿眼神中的一丝的轻蔑.原来刚刚的一切都是假象?什幺爱与倾慕,都只是自我感觉良好的产物?伟田再也无法承受这种羞辱的感觉,他现在不只是愤怒,还带着憎恨.伟田跨出浴缸,一个箭步上前,扯住了文如的右手,将她奋力的拽了个回身.另一手掐上女儿的脖子,将她往洗手台墙上的镜子压过去.文如挣扎着想要掰开父亲的手却徒劳无功,整个人被压得坐上了洗手台.她顺势擡起膝盖顶向父亲的鼠蹊部,可惜距离不够,只轻轻的擦过伟田的阳具.文如被压得一屁股坐在洗手台上,挣扎着却无法起身.他改试着推开父亲,无奈纤细的双臂根本无法撼动父亲一分一毫.父亲左手压着文如的肩膀,右手把她的左腿擡到了右肩上.文如推不开父亲,急得用拳头捶打,慌乱中还有几拳打在了伟田的脸上.这一点点痛感反而激得伟田更加粗暴,伸出右手勾住文如的后颈,用力地把文如的头往自己的胸口压.左手把文如的右腿也擡上了自己的左肩,正好构成了铁路便当的体位.父亲的下体胀满,龟头与阴茎完全勃起而正好抵触在文如的外阴唇上,嫌恶感使文如伸手推向父亲的腰际,却正好触碰到龟头,又羞又怒的把手收了回胸前.父亲看出了文如的嫌恶,顿时燃起了一股怒火,左手握住整只阴茎,对准文如阴道的入口,一个挺腰把整只阴茎全部送了进去.还因力道过重,震得整个洗手台上的瓶瓶罐罐落得一地.这一送简直要了文如的命,原本阴道已被父亲玩弄得湿润无比,现在加上父亲的阳具上有肥皂沫的润滑,龟头轻易的就一口气顶到了子宫口,子宫内的空气被挤压得无处口去,只好「噗」一声,混着淫水一起从阴道口喷溅出来,喷上了父亲的睾丸.只听文如「哎」的一声轻嚎,不知道是舒服还是痛苦.内心充满了羞耻感,文如奋力的想挺直腰杆以便使阴茎滑出阴道,却几次都被父亲蛮横的抓着后颈,硬生生的压了回来,不但无法逃脱,还因此被深深的插了好几下.「啪!啪!啪!啪!」连续四下,每下间格大约一秒.每一下都是强力的抽出,又强力的插入.睾丸拍打阴户发出清脆的拍响声.猛烈的力道把文如一次又一次的顶得腾空飞起,再跌回洗手台中.一股腰间酸软的感觉使文如双手反射性地往两旁撑住.父亲不插还好,一插入才体会到,文如的体内别有洞天,有着新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