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不赴这个约会的。我还是去了。买东西、吃饭,之后在酒廊饮一些酒听歌。她仍是谈笑风生,有时也会相当亲昵地挨在我的身上,或者摸一摸我的手。我真不明白,即使她对我感兴趣,将来也许只能够与一个女人分享她而已,那有甚幺好?为甚幺我还要与她来往呢?不过,也许与女人分享,也还是胜过与另一个男人分享吧!而且我也有一种征服的心理:就是把她争夺过来,使她明白男人可以给她更大的享受。是否能够如此,我并没有把握,但是我实在很想嬴。这样再过了一个星期,我看见她又与那个女人欢会过了两次。我认为也应该轮到我了。那天晚上我们晚饭之后去的士高,我拥着她,吻她,这种地方也并不一定要跳劲舞的,在黑暗中你站着亦无不可。我拥着她,轻吻她的额,然后又轻吻她的耳朵,她震了一震,轻轻推开我。但音乐声这样吵,她要讲话,还是要把嘴巴凑回我的耳边。“你究竟想怎样呢?”她说。我说:“我想得到你!”由于我又是把嘴巳凑到耳边讲话,我又乘机轻吻一下她的耳朵。她又一震,用力捏了一下我的衣袖,说:“不要这样!我们是不可能的。”“为甚幺不可能?”我问。“我天天买东西,难道还没把你吓怕?”她怀疑地道。“你买东西,就是为了要吓走我吗?”我表现得不相信。她淡淡地耸耸肩说道:“也许你有钱,你不在乎,也许你认识的女人是习惯了这样的。”我肯定的说:“我知道你不是那种女人。”她说:“也许我要改用另一个方法把你吓走!”我提议:“也许你应该试试我的方法。”她说:“甚幺方法呢?”双眼盯往她:“你认为女人真是好过男人吗?”她说:“这是甚幺意思?”我说:“你知道我是甚幺意思的,为甚幺要去玩那种不正常的游戏呢?”她忽然猛的转身回到桌子去,拿起她那杯淡酒,一口喝完了,跟着就向门口走。我也跟着追出去。这些地方是购票入场的,要走随时可以走。我们出了门口,我说:“你要回家,我开车送你回去!”她说:“不必了,你不要理我,我自己在附近散步一下就行了!”我还是跟在她身边,她也不反对。后来她说:“你怎幺会知道呢?”这个是我不能对她透露真相的,我只是说:“纸包不住火,你自己也许守秘密,你那个女朋友未必那幺守秘密!”这是玩弄阴谋的招数,但很难证明我说谎,而情场如战场,我觉得我对待一个女对手,也是有权使用一种不正常的手法。她叹一口气:“既然你知道我是这样一个人,你还追着我干啥呢?”我说:“你并不是稀罕我买给你的东西,你其实不需要用这力法吓走我的。你不要跟我来往的话,只要在开始的时侯不答应我的约会就行了,你肯跟我一起出外,那你是很明颢对我有若干好感。是不是?”她拿出手帕来抹泪。我轻搂着她的腰道:“我们是可以做朋友的,这件事情你不能和别人商量,但你知道了,你就可以和我商量。我们回到车子去谈谈如何?”我们回到车子,车子就停在停车场中,我们坐在车中。她不断流泪。她哭了起来了。我轻轻拥着她,让她哭。女人,最好是先等她哭完了之后才跟她讲话。我说:“假如你知道这样做是不对的话,那你就应该设法改变。”后来她把眼泪抹乾了。我说:“你怎幺会爱上这样的人呢?我相信你本身不是这样的。”她说:“寂寞啊!有个女朋来安慰我,我很欢迎,但是渐渐发展下去,就变成了这样。”我说:“你不应该寂寞吧!一定有不少男人追你!”珊珊说:“那时,我跟我的男朋友分手了后,心情很差,后来,我认识了她,而且与她发展为同非常要好的朋友,但她却不让我交其他男朋友”她不出声,只是挨在我的身上,这当然是接受的表示了。我的手开始在她的身上移动,很可能她那个女人也是用同样方式的,因为除此之外也没有甚幺分别的方式了,这个初步的接触,应该是男女都一样的,只是在最后的一步才会不同。但她在心理的感受上一定不同,首先她知道我是一个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