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属于很健康地谈人生谈理想。她问我毕业后的打算,我说多找几分工,存钱,办移民,把女朋友接过来然后两人一起攒钱,供两人读书。
当时她惊讶地问我,你跟你女朋友认识多久了?
我说2年了。一直分隔两地。
她想了想,说,如果是我的话,肯定担心你会在外面沾花惹草。
我说,她也担心,可是我还是尽力不这么做。而且我长得实在不可能让自己处处留情,再加上我平时不是上学就是上班,打球的时间都是挤出来的。工资刚够生活。这里的女孩现实的恨,的包不是谁都能买起。
她笑了笑说,但你活的很充实。
我说还好,可是没啥私人活动。现下年轻人玩得什么东西都不大行。酒吧也没去过。我感觉自己就是马王堆出土的文物,顶多是洗了洗看起来乾净。
她看了看我,很忧郁的眼神。我突然感觉她今天的状态真的不是一般的反常。先开始我问她眼睛为什么肿她说是带隐形眼镜的过。可现在我总觉得事情似乎没那么简单。
我俩都沉默了一会儿,她站起身,拿球投篮。她投篮很准,没人防守一般都进。当然真打起来,男人埃于面子,怎么也不可能对个女孩严防死守,不过往往她都能抓准机会投进球,而这时防守的就郁闷了。防也不是,不防也不是。
她既然起身打球,我色心顿起,立马起来陪她。她问我,有没有想过将来,就是那种如何规划自己和老婆还有家人的未来。
我说有啊,我会努力挣钱,毕业后办了移民,再上学,这样就便宜多了。学成后归国,为构建和谐社会添砖加瓦。等自己有资本了,自己开公司,我比较倾向于干酒店业或者金融保险一类的,毕竟家里这方面也有些门路。等自己了,就想办法让身边的人都,然后就开始搞慈善。
她惊讶得问我,搞慈善?
我说是啊,等有钱了,不必买啥别野汉马,有辆差不多的车,差不多的房就好了。闲钱都捐出去,改革希望小学啥的。你想想,一辆车,顶多跑个10来年,一个学校能让多少人上学啊?
我夸夸其谈,她有些愣神,她小我3岁,刚进大学,估计这些奋青问题都没遇到过。
呵呵,我不大懂。她笑了笑。
我有点尴尬,刚才的论述都是以国内的情形为基本,她自然不太明白。
她低头想了想,你真得满优秀的,我身边的那些台湾朋友没有一个像你这样。当你女朋友肯定特幸福吧?
我当时有点呆。不知道她这么说啥意思。由于出汗,她的砍袖已经开始粘在身上,勾勒出幼小而平滑的胸部曲线。
她转身又坐回场边,挥手让我也过来,然后说,其实她今天刚被男友劈腿。她在街上看到她老公和别的女人演毛片。我顿时亢奋异常,面部流露出惊讶的神色,内心却吼着狗男女狗男女她顿时眼睛又红了,她说她给她老公打电话。她老公说不过当她是个痰盂,开心了吐两口。我当时听了,忍不住大声的谩骂那个野兽的卑鄙行为,不过这个比喻还真是很恰如其分。
她说着说这就埋头哭了起来。我壮起胆子,用手轻轻的拍了拍她离我较远的那个肩头,说,算了,这样的男人不要也罢。好在你看清了他的本质。别担心,好男人多的是。
我刚说完,她索性靠在我肩膀上哭。当时是下午3点半左右。更热了。我的汗流的已经浸透了短袖。她也不在乎,玩命的哭。
我当时就心想,这丫头是不是看上我了,有戏啊。可理智顿时提醒自己,要冷静,要想想柳哥是如何阳痿的。不能对不起国内的对象。可小兄弟却不知从思想的那个角落里冒出来,大声地喊着日后再说。两股声音不听得在脑子里环绕,就跟两个环绕立体的音箱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