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水果,我给了她那部临时用的手机,告诉她号码,并告诉她午餐时会有服务员来叫。
中午,市领导在芙蓉酒店为节目组所有人员举办了一场欢迎盛宴。午宴后,节目组人员进行了午休。
下午,所有演员、舞蹈员、导演、主持人、摄影师等在市电视台进行了最后一次演出前的排练预演,预演很顺利。然后,大家又驱车去河边公园的演出场地,熟悉环境,为晚上的演出做着最后的准备。这些程序,对于这些经常混迹于演出场的演员们来说,就是玩玩而已。说是慰问演出,人家挣的是演出费和红包包。
晚上七点整,在灯火通明的河边公园的舞台上,中央电视台节目组走进我市演出正式来开序幕。
根本没给领导讲话机会,在中央电视台的场合,市级干部只是个芝麻官,没人把他们当盘菜。
直接就是青姐和本市电视台的一个配合主持人进行开场白,不愧是名台的名主持,看人家主持得七尺咔嚓,那叫个干净利索,节目过渡、衔接、客串极其紧凑,没有一点冷场现象。
演出也算是稀拉拉的明星闪耀,这样的节目能来十多位明星就不错了。任静、付笛生夫妇来了,杨洪基来了,赵本山的赵家班也来了好几位大腕给助阵。整台演出也算是锣鼓喧天、掌声雷动了。总体来看,说不上精彩,但绝对是成功,成功就够了,成功了,就说明各方面组织等很到位,宣传等效果就达到了,皆大欢喜。
演出结束后,市府给所有演职员开了夜宵晚宴。晚宴上,还没来得及卸妆的演员和舞蹈人员一个个光鲜照人,美腿、丝袜、低胸、嫩肤可是让色男色女们包了眼福。
当然,晚宴上,人们频频举杯,祝贺成功,或互致谢意。青姐转头向我们服务人员的那桌,招手示意我过去她那桌。我到了她那桌,举杯祝贺她主持成功。
她身边的胡导问她,“阿青,这么漂亮的帅哥是谁啊?”。
青姐答道,“这是我的临时勤务兵啊,怎么样?”,她说着这话时眼里似是有一丝得意。
“喔,阿青好艳福啊,你可要枪毙了他喔!”,胡导,这个半老徐娘,语气带着诡秘。后来,我才知道,胡导说的‘枪毙’就是放倒的意思。
晚宴结束后,我照样开车送青姐回酒店。停了车,青姐让我帮她把她那个装演出服的大包拿到房间。
青姐开了房间门,她让我先进去,然后她关上了门。看样子,没有立即逐客的意思啊,否则会在门口就自己把包拿进去,或者敞着门让我进去。她这样,我没来得及去揣摩啥意思。
“坐吧,老弟,你先坐下吃点水果吧。”,青姐热情地招呼我。
“不吃了,刚吃完饭,没地方放了。”,晚宴伙食那么好,我还哪有肚子再吃什么。
“那你就喝点饮料吧,我得去下卫生间。”,说着,她踢掉鞋子,换上拖鞋,还穿着主持节目时的旗袍,直接去卫生间了。
本来我想把包给她放在房间,打个招呼就走人了。可她去了卫生间,房间没人,我还不好走了,趁人家不在,悄悄离开,没有这样的。
我想青姐是晚宴上酒水喝多了吧,肯定尿急,才这么着急去卫生间。
我坐在沙发上,喝了几口可乐。听到了冲水声音,青姐该出来了吧。可她没出来,女人上厕所麻烦,可以理解。
我又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怎么好像在换装。可能吧,卫生间就挨着服装间,那有个回廊,我看不见,人家总不能回到房间还穿着演出服吧。但她可太着急换衣服了,等我走了再换也不迟啊。
“哗!哗!哗!”,卫生间又传来淋浴的喷水声,我操,真有心情,房间还坐着个老爷们,她怎么就在那淋浴冲上了呢。
说实在的,就在这时,我对她都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