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荣亦性想中人,自幼周党风流,孤身来台以後,都在风月场中转,那是生理上的需要,发泄了就算。
像今晚这样的任由抚弄,还是来台第一遭,倍感兴奋。精神百倍,情绪高涨,小二哥涨得青筋暴露,频频颤动,大有脱颖而出之势。玉茎不断的充血,涨得有点发痛,看情形再也无法忍耐下去。
他轻轻搬正娇身,架起了小腿,徐徐俯身一按,对准了阴户口,将龟头纳进。
无奈阴唇紧闭,少女的阴户,大都是向下微斜,龟头不易对准,顶插了几下,仍然被拒在门外。
亏他记起了新婚之夜,涂了一点口水,擦在阴户口,龟头对准口涎,轻轻的滑了进去。
别看莉莉个子高大,而穴口却紧小异常,只馀下豆大的缝际,鸡巴塞将进去,自然套得特别紧,肉感非常,麻得阴茎快到断掉了。
他暗中咽了一下口水,得意地又深进了一截。
莉莉梦中似有感觉,但始终无力张开双眼,眼皮动了一下,又复闭上。
醉态迷人,娇艳益加媚人,正荣得意忘形下,抱紧了粉颊,猛力的吻着。底下坚硬的长枪,不断地开始抽插。
他乃风月场中的过来人,此道的老手,当兴奋进攻之际,仍不忘引用持久的基本功夫。
他轻抽慢插,尽量的让玉茎掠在阴户口外,以符合九浅一深的秘决。
等到神凝气静,精关已固,则逐渐加强,时间上就可以持久,功夫深的,更可收泄自如,持久不疲。
不过以他的经验,能做到持久而已,至於控制自如,则尚无把握。
抽插逐渐加深,速度由徐而疾,正荣奋起全身精力快速进攻。真是下下尽根,次次插到了底。
由於穴口过份的紧小,鸡巴在高速磨擦之下,肉感达到了高峰,他恨不得插通了阴户的底,让小二哥永远埋藏在里面,消遥自在。
但是,这是不可能的,始终刺激着他的脑神经,鼓励他一再加强。他不遣馀力的冲刺,几乎使尽了生平所有的力量,以博最後的舒畅。
抽插加强,震动亦重,莉莉在暴风雨猛袭,神智有点苏醒过来,可是因为醉的过深,一时无法完法恢复,而在芳心已有个明白的记忆。
记忆逐渐深刻,已经苏醒的阶段,莉莉微张双目,勉力的睁了一眼,终因周身疲乏无力,又将眼皮闭上。全身轻轻的抖动了一下,又复平静了下来。
心里一明白,最先触动神经的,当然是性器官的磨擦了。一行行酸痒难分的抽动,由子宫直贯神经中枢,畅得莉莉满脸含笑,秀眉舒展,满颊飞红,嘴角欲语还休的频频合动。
正荣心中暗喜,这小尼子已进入高潮,为博取更高的深情密意,他用力的吻住嘴唇,温柔地说道:「莉莉,我的心干,宝贝,奶舒服吗?」甜密的长吻,情绪更加激昂,莉莉在高度需度之中,头脑有点混荡荡,心里可倍觉舒畅,闻言嘻嘻一笑,媚眼横扫,风韵十足。
正荣得意之馀,心猿意马,被她这迷人的眼色一瞟,灵魂儿几乎都飞上了云里去了。
他眼望玉人,手抚肌肤,乐得眼里都要流出泪来。
以他年近不惑,中途失偶,居然尚能娇娃送抱,暖玉温香,亦乃人生一大幸事也。
他想到这里,愈益爱惜地不敢过重抽插,惟恐损及肌肤,於心不忍,因而情势逐渐缓慢下来。
莉莉正在高潮之际,极须强力的刺激,这样的一停顿,心倒觉得难受,阵阵的酸痒,在阴道里面回旋不已。
她双眼微张,娇羞羞的笑意洋溢,故意颤动了一下腰儿,让阴壁碰到硬鸡巴,稍为过瘾。但一碰之间,大大不如历久的磨擦,她「唔」的一声,似乎要说什麽,但却顿住。
正荣那里知道她此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