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液觉得自己在发抖,但是也只有牙齿在上下打颤。忍不住格格的响。
手上还没有力气,但是感觉手边的床褥上似乎渐渐有一股湿热蔓延过来。
他手指动了动,肌肉仿佛是很久不动弹的酸麻,一时想动,软绵无力。他撑着伸开手指。
床褥湿了,湿热终于绵延到他的手掌心。
刨烙似乎感觉到他的动静,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往下看了一下床。?
又是一阵笑,“臭婊子你这是尿了,我操,你这是被我操尿了吗?”
沈液张了张嘴,可是嗓子太干了,哑哑的出不了声。
刨烙收了笑意,一巴掌一巴掌往他脸上抽,一下比一下重。很快就红肿起来了。
“真是又脏又臭”,他说完这一句,按了一下床头的呼叫铃。
然后爬了起来,整了两下衣裤,毫无痕迹,仍旧是那副飞扬跋扈衣冠禽兽的样子。
进来两个女护士,一个很顺理成章的样子,去检查沈液的下半身。一个查看了一下他的脸和眼睛,很快又有医生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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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清理沈液下半身的护士很流利的清理着秽物,只不过在清理他两股间时,沈液不用看也能感受到,是一股什么样的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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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的护士神色不忍,她还记得上一回是什么时候,她不怕脏,但是这个病人下体还没好,伤口又裂了,血混着和白浊从私处流出来,肛门一圈都是红肿的,任谁看了都会本能的心痛。她恐怕做不了这样的工作了,她心想。
沈液说不出话,他神经紧张,有太多无法接受,更多的是耻辱。
医生和护士都出去了,他们说什么他都没听清。刨烙是最后一个出去的,那张猖狂的脸,用一种司空见惯的鄙夷语气说了一句什么也没听清。
他知道,他不会让他死,他还要好好的凌辱他,折磨他,让他生不如死,活在无间的炼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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