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钻进他的身体,钻进他的心,成为他,不分彼此,永远不会被抛弃。
“小液,”他疯狂摇醒身下的人。
扒开捂住脸的那个人的手,为什么他满脸苍白。
沈液张张嘴,嘶哑,出不了声,只一个口型。痛。
他低头一看,血。
他完全没有注意,刚刚的自己是个什么样子,发了疯的一头恶兽。血丝布满眼睛。
沈液哭喊让他停下,他都听不到。
“刨烙求你了,别弄了”也听不到。
只一味狠下心的机械抽插。泄了一遍在里面,停了一会又继续,根本没注意到身下人手脚都松了劲儿。
血。不多,但是他不能见血。
他妈李宁宁就是一手都是血跑回来的,他爸就不理她了。
谁手上有血,谁就不会被爱,谁就会被抛弃。
他搂住沈液,将身体埋在他里面。
“小液,你告诉我,我把你弄出了血,你也不会离开我,对不对!对不对?”
窗外雷雨轰鸣。滚滚的雷,劈断了山里的两棵树。
刨烙紧紧从身后搂着他,根本没退出来,仍旧连着。
藤生树死缠到死,藤死树生死也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