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我躲在夜里取笑着黑 因为没有人能杀死鬼

也长大了,以后得懂事。”

    刨烙点着头,“这什么戏啊?”

    “《红拂传》”。

    台上的红拂女已鬓发斑斑。

    可两手舞起一对剑时,就仿佛活了过来。

    李远国含着笑又鼓起掌。

    ——————

    刨烙在美国尝尽异地恋的苦。

    沈液没事会给他读读书。但是课业越来越重。时间也少起来。

    果然,过完年刨烙也没能回去。]

    反而美国已经给他联系好了学校。

    如果是情短缘浅,年少的爱恋也大多就这么无疾而终。

    可刨烙是个别扭性子,总是在心里执拗些什么。

    有时候他到他妈住的楼上,也会在门缝中瞥见一副一副的画。

    有一回他真进去了,只是震惊,全都是画的同一个题材,是一个断臂的女人。

    “你见过维纳斯吗?”李宁宁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门外。

    刨烙摇了摇头。

    “多美啊。”

    刨烙只觉得浑身瘆得慌。

    “可惜啊。光遗传你爸的长相了,怎么就没遗传一丁点你爸的脑子。”

    ————

    时光荏苒。

    半年有如匆匆。

    刨烙站在沈液面前的时候,却仿佛多少个春秋走完。

    他眼神好像一下子成熟起来,搂住面前的沈液,

    ,“我再不回来,我以为我都要忘了你了。”

    说完,瞪着眼睛,啪嗒啪嗒掉起了眼泪。

    把沈液吓得不轻。这是怎么了。

    “我一个人特寂寞,”刨烙像是换了一个人,一边吃饭,一边静静的说出这话。

    说实在的,沈液都觉得许久不见,莫名有些生疏。

    手脚都不知道怎么个放好。

    “人太渺小了,太脆弱,我连自己的心都信不过。”

    刨烙已经熟练学会用刀叉。亮马河的一家西餐厅,位于三楼,窗户外是个空中小花园,但是远远的能看见不远处的使馆区。

    沈液叹了一口气,“顺其自然就好。”

    “你是不是也都快忘了我?”刨烙抬起头,攥紧了手中的刀叉。手指骨节绷着,能看到青筋。

    “刨烙,我们几乎每天都联系。”沈液温和的看着他。

    刨烙低下头,摇着头,“对不起,我太紧张了。”

    “怎么了?”沈液双手捧起他的脸,颧骨高了,棱角愈发分明,瘦了一些,高了一些。

    “没有我就是太激动了。”

    过了中午饭点的餐厅没有多少人,他们的位置是角落的沙发坐上,沈液把头伸了过去,额头抵着额头,“嘘,别害怕,我也很激动,你感觉到了没,我手都哆嗦。”

    刨烙闭上眼睛,慢慢点了点头。

    然后转过头,看了一眼他的手,“手上的伤好了没?让我看看。”

    沈液笑,“早好了”,说着张开手掌,伸到他的眼前。

    刨烙点头,“难怪在脸上没感觉到,原来疤都快没了。”

    沈液笑,“干嘛?留着疤很好看吗?怎么一脸怅然啊!嗯?”

    刨烙握住他的手,贴在自己脸上,“我怕我认不出你了。”

    “别这样,好不容易回来,怎么这么奇怪。”

    “小液。”

    “嗯。”

    “我以前的时候,过去,我想知道你身体是什么样子。现在我特别想知道你心里是什么样子。”

    沈液一时不太明白他的话。

    “你说的书,我都看,你说的东西我都去了解。可是我只是了解了你了解的东西,却没有了解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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