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似。有可能是性格,有可能是性情,也有可能只是一刹那特定的表情。当然,也有可能,他自己对这种类型的偏爱。
“子彦,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但我”
“别说了!你说什么我都不答应!”宋子彦一只手握着他的肩膀,一手捂住他的嘴。说出这样的话。
下一秒,一个强吻就上去了。
房间小,床就在旁边。把人一转手就按上了床,“是不是越粗鲁你越喜欢?啊?你就喜欢他这样对你?”
沈液挣扎中甩了他一巴掌。
宋子彦再一次把他按回床,“你喜欢被他关着?你看看当初你身上的伤,他打你,你就爱他?”
一霎时仿佛记忆中两个人已经交叠。一双眼睛里分明是相同的情绪。
“滚!”
宋子彦其实还是犹豫的,像是脑海里反复思量过的,又志在必得。
“你不是他,我爱他,我爱他,无法开解,停下来满脑子都是他,我也恨他,我希望佛法里能告诉我我该怎么办。是执念,这么多年我以为不见他我就会忘了他。可是不是,我思念他,可见了他,五脏煎熬着我,煎着我的心”
宋子彦从他身上抬起脸,瞅着他,很痛苦的神情,“我也付出了,我的心也拿出来了,都白搭了吗?”
沈液望着天上,“人不能太爱一个人,太痛苦了,我们都该收收。”
————
宋子彦扯着领带冲出门。
隔壁的角落房间里,仍然在散布着情欲的声浪,而空气中也弥漫着体液交织的气味。
刨烙按着手机从拐角中刚好转过身。
恰好看见男人出门的时候,松的领带,不整的衣衫
刨烙在坏了灯的黑漆漆的走廊之中忽然自嘲了一下。转身下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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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盲目狂热却又不可得的情欲之中,人的智商都会失去。宋子彦螳臂当车一般想要在商场以及其他方面非要跟刨烙一决高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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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液都不知道自己还会第二次站在刨烙的办公室里。
“你觉得是我干的?”
“他现在躺在病房里”
“如果是我做的,那也只是一个小惩罚。”
“刨烙你疯了,你这样做是犯法,会蹲监狱的!”
“你这么心疼他?这么恨我?恨不得就是我做的,把我扔进监狱?”刨烙没抬眼,玩着手上的笔。
“最好不是你做的。”沈液转身。
“你花了多少钱?”
“?”
“那晚,你们交易了吧?他帮你整我,你付出代价”
沈液转过脸,“你果然疯了,”冷冰冰又一脸嫌恶的神情,说完就转身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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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第三天或者第四天。
从医院出来。
回住处的时候。
一群拎着棍子的人拦住了他。把他堵在一个肮脏无人去的巷子里。
刨烙嘱咐过,找到人,见面就先把腿打断。
所有人光打了,没一个敢真的打断。
刨烙来了,补了最关键一棍。
他抡起棍子,再放下的时候,沈液就没知觉了。
刨烙的眉眼中,是一种彻底的疯癫。他喃喃自语,脸上似是喜似是悲,手指穿着夕阳的光线,转来转去的。
然后扔下棍子,不顾脏污,趴在昏死在地的人身旁,脸贴着他的侧脸,蹭着他脸上的血,笑起来,“小液,你这回可跑不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