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怪我耽误你的事的。”
午后静的出奇,沈液也很久没有用过笔写字。
笔在纸上沙沙的响,是一种很久违的舒服的声音。
“你光抄了,看得懂吗?”
刨烙摇着头,“好像都是故事。不过,”他笑起来,“这里面有你给我讲过的故事,我想起你给我唱的曲子。”
“这里面讲,贪嗔痴慢疑”,沈液停住了嘴,摇了摇头,自嘲的笑了一下。
刨烙还在等下文。
沈液止住笑,“没什么了。”
刨烙继续埋头写。
“你那回说”
“嗯,”刨烙随意应着。
沈液盯着他,“乱伦。”
刨烙手上的笔啪嗒一声就跌在地上了。他忙踢开凳子往地上摸。
“你确定吗?”
刨烙浑身在抖。
沈液继续,“没有确定的事情,妄加的揣测就是妄念。”
刨烙哆哆嗦嗦的站起来,把笔拍在桌上,拎着衣服要出去。
沈液有一种天资聪慧,只消一点,就能通透,“你爸爸从来没见过我。如果有一点可能,他能不知道吗?然后竟然还不认识我?”
刨烙扶着门框站着,手指甲抓得门上的发出刺耳的叫人难受的声音。
沈液声音很稳,难得虚弱的身体发出沉稳的底气,“这么些年不见,你哪有可能找我检验。刨烙,”他气息很稳,端正自在,“我不怕,我信我爸我妈,最关键的”他长吸一口气,“你去查吧,就算真是,我也不怕。我做过的事情,我从不后悔。”
刨烙的手指一寸寸的慢慢从门上滑下来,发出的尖锐的声音,陡然而止。
他开了门,冲了出去。
沈液一个人在这间静静的房间里,半晌,自言自语的,“就算是,没关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