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吧!”
刨开河背过身,双手扶住桌子,发出急促的呼吸声音,整个人的后背都弓起来了,弯成一条煮熟的,无法挣扎的虾子。
刨烙站直了,俯瞰着这个弯曲的脊梁。
冷然而蔑视道,“都是你的错,我们都死了,你高兴了吧。”
刨开河趴在桌上,摇摇欲坠。抖动着双肩,能看到耳朵根通红。
刨烙毫无表情,在他身后踱了两步,忽然笑了一下,“本来不想告诉你的,不过我们死了,你就永远不知道真相了,还是告诉你吧”
他又笑了一声,“你的两个儿子在床上交媾无数次他爱红着脸呻吟我爱咬他的肩膀唾液,血液,精液搅在一起分不开了而我们的体液是同一个基因”
说到这里,刨烙仿佛忽然醒了,跌坐在地,捂着头不停摇,“太可怕了,这是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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哐当。
他身后一声巨响。,
刨开河倒在地上,四仰八叉的,毫无平日的形象可言。
刨烙转过头,看着昏死在地的父亲,竟然被他的可笑的姿势逗笑了。
可笑了一下。
他又转过脸,看着自己干净的双手,却喃喃道,“爸,为什么我手上都是血?”
那个时候,外面下着雷雨。
闷热的天气。咕嘟咕嘟的,而这个世界仿佛就是一只巨大的,熬煮世人的汤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