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吧,你都不困啊?”
沈液摇头,“特兴奋,感觉还能三十回合。”
刨烙一下来精神了,邪嗖嗖的笑起来,“我们再来。”
说着,一口啃上了沈液的肩膀。
刨烙骑压着他的一条腿,插着腰摆着身子,哼哼笑着,忽然狠狠拍了沈液脸一把,“说,服不服?”
沈液眯着眼睛,两条腿都软了,发出“额额”的声音,也不知道是不是“嗯嗯”应声。
刨烙发了狠,顶着一个沈液向来比较敏感的点,猛力抽插。
沈液有点禁不住,将手一伸,拉着刨烙搂住。
刨烙就伏趴在他身上,和他接吻,也吻他的脸。底下,仍分毫不减力气。
半晌,忽然,毫无预兆的,身下人抖了一个激灵,就这么射了出来。
刨烙有点懵,看看他潮红的脸,脱了力气,眯着眼,嘴巴还有点干。他舔了一下嘴唇又吻住他。湿漉漉又缠绵的吻。
许久,他抬起脸,啄着他的耳朵,“乖,都没碰你下面,你就”
他有点兴奋,还有点震惊,高兴的一埋头又向身下人索起了吻。
吻,是永远吻不够的
第二日。刨烙陪沈液去看学校。
因为沈液的入学时间,刨烙也要去美国上学报道了。所以就提前两人一起逛逛。
看着校园景色,沈液忽然有些怅然。
“怎么了?”
沈液轻声道,“感觉不经历高考总好像欠缺点什么。”
刨烙贴着他的耳朵边道,“苦就是苦,苦难也只是苦难,所有人都不应该歌颂苦难。我就从来都不觉得参与了那么苦的事情有什么好。”
沈液笑了笑,点头道,“好吧,也很对。”
刨烙低低絮叨,仍旧抱怨家人不让他学喜欢的专业。
沈液安慰他,“你确定要去学吗?当个作家学者?你愿意每天跑现场。我觉得你还是老老实实做个平庸的人就好了。天才的疯子,我更愿意你是个平庸的傻瓜”
刨烙停了半晌,看着湖边的花树,忽然问道,“是不是到处都可能有黑洞?”
沈液想了想,笑道,“一花一叶,每一粒微尘都有可能是另一个世界。不同的世界可能有不同的你我,选择不同,结果可能就不同。”
刨烙笑嘻嘻站在柳树荫里,从身后搂住他,“不论穿越多少个世界,不论活过多少次,我都会一次一次爱上你。这就是注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