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湿透,透明的液体在机械活塞般的运动下变成细腻的洁白泡沫,围在阴茎在阴道口进出的一段。
在最紧要的关头,我慢了下来,姐姐似乎明白了我的心思,强忍着平静的说:“你射吧,我这有药。”
这时我毫无后顾之忧,精液一阵阵的撒进自己姐姐的子宫。
当我把阴茎拔出来的时候,随着精液和姐姐爱液混合体的流出,我听到姐姐“呜呜”的哭泣声,我拿着衣服,悄声的回到了我的卧室。
至此一直,我们都没说话,因为我受不了姐姐默不作声的态度,当天我就买了回南方的车票,我想躲避自己的罪孽,我没抱任何希望姐姐能够原谅我。
在我上火车的时候,我无意中看到,一袭白色的女子向我跑来,正是我的姐姐,她跑到跟前依然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样,说道:“走,为什么不打招呼?”
“对不起。”这是我唯一能说的话了。姐姐看着我说:“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你还年轻,我相信你还是我的好弟弟。”说完,她轻轻的亲了我一下,转身而去,就如同一只纯洁的天使飞向天空。
我想我会记得这个冬天的–姐姐和我的温暖冬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