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想看到你肏她。我已和她约了,下星期六来和我玩、留宿过夜。”我告诉爸爸。
“好吧,我就依你旨意行事。她会是处女吗?”爸爸问。
“她一定是处女。”我回答。
我可看出这回答让爸爸很是高兴,将他那还没有软化、仍然相当膨胀的大鸡巴塞回内裤,穿上衣裳,再拥吻我一次,说:“我应该赶紧离开你的卧房。”
我起身,用手纸揩试阴部,在内裤裆加贴了一块月事用的吸水软垫,穿好衣裳,走出卧室。我经过电视室门口,爸爸正在看足球电视,他向我微笑,我也报以微笑。
我有些口渴,便去厨房冰箱拿了一瓶苏打水。
时间正好!妈妈刚好回家。
妈妈同意这周末丽莎来我家和我玩,过夜留宿。
爸爸每晚睡前仍照常在我卧房门口检视,但连着两晚都没有进来。
星期三晚上十时,爸爸终又来到。他锁上门,脱去内裤就来到我床上,抱住已全裸的我。他一语不发,便开始揉捏抚摸我的乳房和阴户。我已等待多时,屄中淫水涓涓,有些微痒,我一直想着爸爸他那可爱的大鸡巴,希望它赶快插入我的阴户,用力肏我。
正如我所希望的,爸爸爬到我身上,贴压着我,将他的粗硬生殖器插了进来开始抽送。他的手指不时扪弄肉缝中的阴蒂,右手不时揉捏我的乳尖和乳球。
慢慢的,他加重了插入的力道,一会儿长驱直入,紧压着我的阴户磨旋;一会儿只用半截鸡巴飞快的浅抽七、八次后,再一次重重的深插。我被他肏得飘飘欲仙,又酸又痒,我喘息着,呻吟着,高抬大腿,小腿紧钩爸爸后腰,不断的耸起阴户,迎合他的插入。我的屄中淫水淋漓,在爸爸的强力抽插下,咕叽出声。
“克蒂!太美了!我要肏死你!”爸爸喘息着说。他吻我,索吸我的丁香小舌。
“爸爸,我要和你永远永远这样连在一起!我好爱你的大鸡巴!”我也喘着气说。
十五分钟后,爸爸将我带上高潮。他稍停了一会,待我喘息稍定,便又大举进攻,蹂躏我已酸透的阴户。每隔三、四分钟我便会感到另波高潮,我好舒服,也感到吃不消。突然我想到了丽莎,要是她此刻在这儿就正好,可替我抵挡一下爸爸那可爱又可恨的铁硬大鸡巴的凌厉的进攻。
我被爸爸奸得高潮迭起,欲仙欲死,奄奄一息,混身苏软无力。我知道爸爸曾在我屄中射精,但他似是一直没有停的在肏我。
朦胧中我听到他说:“噢!已十二点钟了,我得离去!”他吻我,又含弄我的乳房,拔出那粗壮可爱的阳具,穿上内裤,在我耳边轻说:“晚安,克蒂,我的美公主,我爱你!”便匆匆出室,关门离去。
次日我将我的计划告诉丽莎。她开始时有些犹豫,我向她解说这计划毫无风险,也不虞受孕,她便完全同意了。她开始盼望星期六的来临,期盼我的爸爸探采她的处女花心。当然,她没想到我的处女花心早已被我爸爸采去了。
我的计划是丽莎携来睡袋(),在我房中央安置,裸睡其上。爸爸来检视时,我们装成已熟睡。见到裸睡的美少女,爸爸可能(事实上我知道不是“可能”,而是“必定”)会来采丽莎的花心。但我欲擒故纵的向丽莎表示,这“引君入瓮”的计划能否实现,我却不能担保,全视爸爸是否会进来大胆偷香而定(当然我知道答案是肯定的)。
丽莎问我,如果来检视的是我妈,看到她裸睡,那她会怎样想?我说那没有关系,她最多只是觉得有些“奇怪”罢了。说完我们俩人便都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