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将军好像对太后的菊门特别感兴趣,毛笔在太后的菊花上画来画去,孩有意无意把毛笔插进太后的菊花里,直把太后的菊门弄得奇痒难忍。
左将军画了半天,看见太后的股沟里已经流满了蜂蜜,他满意地放下笔.
捧起太后的屁股,把整个脑袋都埋进太后丰腴的屁股里,转动着粗糙的舌头唿哧唿哧地舔着太后的股沟和菊门.
他那钢针一样的虬髯扎得太后媚叫不断,当他把舌头伸进太后菊门深处搅动的时候,太后再一次长叫着高潮了宴会大约进行了两个时辰,席间王公大臣们一一作对,纷纷上前猥戏太后,让太后先后经历了数十次高潮。
御宴上,大臣们的闹笑声、喝彩声,媚珠的铃声、太后半哭泣半欣悦的媚叫声响成了一遍。
顺帝触景生情,站了起来说道:「朕也来对一副,以助酒兴:铃声哭声媚叫声声声入耳,口戏乳戏菊花戏戏戏销魂。」
「好啊!」
「妙啊!」
大臣们纷纷喝彩。
顺帝志得意满地走向被高潮折磨得快要虚脱的太后:「媚珠!值此佳节良辰,母后也该爲自己对一联!就以『子蒸母』爲题罢.」
听到顺帝叫自己,媚眼如丝的太后勉强打起精神,用仅存的神志脱口念道:「民悦臣悦夫君悦不若子悦,人母国母子蒸母堪赛淫母。」
「好!」
衆大臣大声叫好。
「母后真不愧是沈朝第一才女呀!哈哈,如此人妻,如此淫母,真是千古难求啊!」
顺帝的话听在太后的耳朵里,不知道是赞美还是讽刺。
想起她这一年来所经历的,太后百感交集:哎!既然做了儿子的玩物,就一切认命吧。
正想着,太后的小嘴突然被顺帝巨大的阳具塞满了,不知道什麽时候,顺帝登上了如意车:「今天,朕就当着衆位卿家的面,来检阅一下这天下淫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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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衆臣灼灼的目光注视下,顺帝依次在太后的嘴巴、小穴和菊门里抽插着,插一下就问一声太后:「母后是什麽?」?
「哀家是不忠先皇的人妻!」
「母后是什麽?」
「哀家是淫荡无双的国母。」
「母后是什麽?」
「哀家是儿子的乱伦玩物!」
「啊!啊呀呀!哀家不行了!」
最后,在巨大羞耻和刺激里,当顺帝把精液都射进她的菊门时,太后的小穴也勐烈地喷射出如水注般的爱液。
在铺天盖地的高潮中,太后终于昏厥过去了
五、绝代尤物
春光明媚的时节,顺帝下令带上太后去郊外春猎.
临行前,顺帝特别命令宫娥给太后换上沈朝大典时太后穿的衣服。
太后戴上缀满金银珠宝的凤冠,穿上最华贵的凤袍。
那凤袍是由江南织造的工匠花了一年功夫用金丝和银线织成的。
凤袍上彩凤飞舞金光闪闪,正好衬托出太后雍容华贵的气质.
在路上,太后问顺帝:「天子当爱惜天下衆生,春天乃是百兽交配的时节,皇家从来都春养秋狩,皇儿爲何反其道行之?」
顺帝搂着太后神秘地一笑:「朕自有安排。母后只要乖乖听话即可。」
在春天无边的原野里,发情的动物们彼此追逐着,疯狂地交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