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柔软。每当想到这里,胯下之物,拔地而起,兴奋的想随便找个什麽东西插进去。
然而,小哥身爲一只雌性动物,动作时常令我不解。她时不时要去一次洗手间,离开她的身下的椅子,离开假扮成椅子的我。我纳闷她喝那麽多水干嘛,好好的当你的炮架子,不好吗?身爲一个炮架子,时常站立、行走,让我的炮弹何处安放啊?
我对她有很多印象,差不多每次她出去进来,我都会自动産生一些新的印象。并三句两句的记录下来。
比如:
我好想喜欢上了把我招进来的人事
她有些胖
我最近都觉得
身爲女生
即便有些茁壮
也无所谓的啦
一个胖胖的圆柱
和一个会动的裙子
她总是走来走去
而我总是看见她
即便是她坐下来
我的位置也刚好可以看见她
每天一种顔色
但是你每天都是圆柱
每天你都有很粗很圆的腰
中午看见你吃饭了
你的嘴张的可真大
(没有丝毫贬义,全是跪舔的语气)
好大的双眼皮
好大的侧胸
好歪的背带
你的脸特别明亮
随时明亮
诸如此类的话,我每次看见她就会写上几句,不重质量,不重数量,有感而发,兴尽而停。这两周下来,已经写满很多页,不一一细表。
时间回到上班第一天。
下班的时候,我看她离开,随机跟了出去。去地铁的路上,胡乱跟她扯些有的没的。本想和她一道回去,但是人太多了,这茫茫人海和拥挤的人潮诶。虽然我就紧跟在她身后,但是她在挤上地铁之后,我却怎麽也挤不进去了。
没法,我只能想,要是你的屄紧得像现在的情形一样,也这麽难挤进去,那才是好呢。
怏怏而回,回到屋里无精打采的怒刷王者荣耀。除了洗漱,没有出门一步。自然也没有跟隔壁的邻居打上照面。
听得出来,今晚隔壁依然是两个人在住。但是没有听到啪啪声。或者他们今晚知道了我住了进来,所以动作唿吸呻吟都很收敛,又或者,她们今天本来就未参欢喜。但这都不重要了,我未能与小哥双双把家还,心中一直藏着一丝若隐若现的惆怅,尚未排解。
上班的第二天,我想这次就算挤死,我也要和小哥搭同一趟车回去。我醒悟道:尤其在这种情况下,越是挤,我就越容易紧贴她的肌肤。如果她是面向我的,那麽,她那在我看来已然算是壮观的乳房,在这种不得已的情况下,就会狠狠压在我的胸膛,靠近我的心脏。如果把她的胸器比做男人的凶器,当她把胸顶在我胸肌间的沟壑上时,不知道这算不算得上侵犯。
然而,天不遂人愿。
下之后,我看她离开了,赶紧放下手中的活儿,慌乱之中跟了出去。当在刷卡进站时,煞笔的我发现,刚才慌里慌张得想要跟她成对出来,以至于没有把那张煞笔的公交卡带出来。阿西吧!只好再回公司取。跟她说声拜拜,让她先走了。
我悻悻的一个人再回公司,拍一下脑门,暗骂一声,真他妈点背。又他妈双宿双飞无望。
我回到家中,依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