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喷射完毕,师傅静静地平静下来后,我才从师傅的身体里抽了出来,躺在了师傅边上,但手臂还是轻轻地抱着师傅。我和师傅的下身都湿得不像话,但我们俩静静地躺在那里,看着对方,谁也没说话,再说也不知道从何说起。我们的内心都是百感交集,我们以后不可能在一起,有他那个公公的存在,要不然我和她都得重新找工作了,那年代找工作真的是从何谈起啊!
以前我们尽管关系很好,但一直也是那种亦师亦友的关系,谁也没想到会突破到这个程度。以后怎麽相处,我们都没想明白。另外,我心里有点后怕,要是师傅去告我一状,按那时候的社会,即使不坐牢,我的工作也丢了,而且我的大学几乎是白读了,哪怕她只是跟别人说我骚扰她。
下身传来湿湿的很不舒服,我起来找了纸巾先抽了几张给师傅,然后清理了一下自己,发现那个纸巾有点淡淡的红色。后来,我从师傅擦过没带走的纸巾里也发现了粉红的顔色,不浓,但也不淡。我曾经偷偷地保存过一张,但后来结婚后不知道丢到哪儿去了。
在极度疲惫中我沈沈地睡了过去,等闹钟响了把我吵醒时师傅已经不在了,但以前我们怕闲话也是一前一后去单位的,我怀着忐忑的心情来到了单位开始下午上班。上班时我们有过眼神交流,但没有语言的交流。在那眼神里也是掺杂着很多复杂。
那天破天荒的我查一笔并不是很复杂的错账,居然长时间地查不出,科长狐疑地看着我说这不是我的水准,你是不是丢魂了?好在打起精神来很快也就解决了。那天自己感觉行尸走肉般的,本来科长那如熟透了的水蜜桃快掐出水来的性感身影,我一点感觉都没有了。
临下班,科长还关心地问我是不是最近太累,精神不好。要是太累了可以休息一下,我表示不用了。科长又笑嘻嘻地跟我开玩笑说,你肯定是想娶老婆了,快说,看上哪个了,我给你做媒。以前科长跟我这麽说的时候我会跟着开玩笑说看上你了,可这天实在是没心情就敷衍一下就借口同学等逃也似地走了。
在单位门口我看她把自行车搬回单位准备坐公交去,我赶快上前装着平常一样说师傅我来,把自行车搬回了单位里,等我出来师傅已经走了,要是往常她一定会等着说谢谢我并跟我扯下班去那里的闲话才走,有时候还会一起去吃晚饭。
后来才了解到,其实那天她骑不了自行车了。
就这样在沈闷的气氛中过了三天,这三天我们工作上有交流,但仅此为止。
同事们还奇怪,本来关系挺好的师徒俩咋都不说话了,还问我是不是惹师傅生气了,我只好回答岂敢岂敢,大家也就哈哈一笑了之。而这三天师傅再也没有到我的宿舍去午睡。
第四天中午,我回到宿舍打开门,觉得宿舍里有异常,窗帘咋又拉上了。我往床上一看,几天了忐忑不安的心终于放到了肚子里,床上不是师傅又是哪个。
那一刹那觉得整个世界的天都亮了!师傅静静地看着我,我诺诺地挪到床边跟师傅说了句:「对不起!」谁知师傅轻轻地一笑,说原来你也是雏,咱们扯平了,谁也不欠谁!那时候的心情,恨不得一下子把师傅抱在怀里,狠狠地亲她一顿!
师傅往里让了让,我自然地在她身边躺下了。男女关系就是这样,一旦突破了这点,其他一切顺理成章了。反正从那以后,师傅到我这里午睡,尽管床有点小,但我们一直是睡在同一张床上,任由另一张床空着。
我一躺下,师傅含嗔手指头点着我的额头说:「你这小子胆大包天啊,差点害死师傅了!」我嘿嘿地笑着,我明白,我和师傅新的一页开始了!于是我大胆地把师傅抱在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