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抽屉。
他换了身行头,牛仔裤,黑夹克,匕首连着皮套,牢靠的贴在腰侧,被黑皮
夹克遮挡住了。
柳真阳火了,前所未有。我柳真阳的女儿也是你们能碰的?活得不耐烦了?
老子当年杀人的时候,你们他妈连胚胎都没形成!
柳真阳曾经误入歧途。他的养父是某野战军师长,年轻时是军里闻名的搏击
好手,柳真阳得到了真传,在十四岁那年,因为和父亲闹了别扭,离家出走,没
带一分钱的柳真阳糊里糊涂的当上了黑社会的打手,更直接点说——杀手。柳真
阳的身手很耀眼,特别是在一帮和他同龄的小流氓之中,柳真阳误入的黑社会组
织头目十分欣赏他的身手以及幼小的年龄,安排他暗杀了好几个别的组织的黑老
大。
当时满城风雨,闹得十分大。柳真阳的父亲也因此找回了他,师长大人震怒,
上报上层后,出动了军队,把本市的黑势力绞了个底朝天。
之后十数年里,本市成了国内知名的安居城市。连带的,柳真阳的名头也在
黑社会里广泛传播开来,附近几个城市,阳哥就是金子招牌,能提不能碰。提起
阳哥,哪个黑老大,那个警察不得勒紧裤腰带?撒尿也不照照镜子,找女人找到
我女儿头上来了,找死!
柳真阳出发前打了几个电话。
“喂,是朱局吗?你好,事情是这样”
“黑猴,是我”
“老婆,我跟你说个事,你要做好心理准备对告诉妈?不用了吧?
那好吧我决定了,就这样。”
柳真阳打开房门,意外发现女儿正站在门前。
“爸爸,你要出去吗?”女儿怯怯的看着柳真阳。
“嗯,爸爸出去处理一下你那件事,很快回来。”
“我我也去,行吗?”
柳真阳笑了一下。“会看到不愉快的东西哦,乖乖在家等我回来。”说着,
揉了揉女儿的发丝。
“哦”
穿好长筒皮军靴,把钥匙插进那辆不是经常用的黑色哈雷摩托后,女儿又说
话了。
“爸爸。”
柳真阳已经戴上了安全帽,他转过头看向自己女儿。
“亲亲。”
“呵。”
火热的吻结束后,柳真阳出发了。
事情结束,已经是近一个小时后,这还是柳真阳动作够快。
女儿看着眼前的父亲,眼眶里水润润的。柳真阳没有缺胳膊少腿,反而多了
些东西,一些血,主要集中在袖口和鞋子,明显都是溅射上去的,部分甚至还没
凝结,红丹丹的,散发着腥味。
“哭什么?爸爸这不是好好的吗?”柳真阳微笑着,本想去柔柔女儿的头发,
不过看到自己手上都是血,也就收了回去,向二楼的浴室走去。“爸爸先去洗个
澡。”
“哗哗哗”柳真阳脱得精光,正站在喷头下冲洗,突然发现浴室里进来
了一个人。
俏丽的女儿只穿着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