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没有体会到有些作者写的那样苦尽甘来,我只感觉象有头发疯的公牛在
我体内横冲直闯,或者一把铁犁在我阴部毫不留情地一下下翻犁着我那幼嫩的处
女膜。
我不知道过了多久,反正我感觉到下身一片麻木,都好象他正在奸淫的不属
于我的身子一样,脑袋一片空白。
在他“啊啊”的乱叫中他加快了频率,两只手也把我的乳房当成兰州拉面馆
的面团一下扯到老高一下又揉搓到一团,那越来越烫的肉棍也象在工地打桩一样
砰砰地又沉又重地撕割着我的阴道,终于就象浴室的热水龙头打开了一样一股又
浓又烫的精液象根水柱一样笔直射向了我的子宫。
我瘫软在他的大班台上一动也不能动,但耳边却响起了倒在沙发上的他的刺
耳的呼噜声
(2)
纸包不住火,裙子也包不住不断隆起的小腹。
小聪他爸跪在我面前,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地诉说着他正是组织考察期,如果
这时候我们的关系暴露会影响到他一辈子的政治生命,他又是如何、如何地对家
里那个可恶的婆娘深恶痛绝,再熬一年一定娶我。
我没有原谅他,我这辈子鄙视他,但我还是撕碎了他以我的名义存的六万圆
存折,装着几件衣服和肚里的小聪远远离开了那座伤心的城市。
“外面的世界很精彩,外面的世界很无奈”
我不敢找所有的亲朋好友,我悄悄来到了南方这个小城市,开始了我所谓的
新生活。
凭着自己的文凭和还看过得过去的脸蛋我很快找到了一份工作,但好日子过
不了多久,肚里的小聪和对老总的坚贞让我很快就失去了第一份工作。
如此周而复始找了段工作后小聪“哇哇”落地了。
没多久做妈妈的骄傲被现实中的柴米油盐的困顿消灭了。我不得不请了个农
村的阿姨帮我照顾小聪,自己又投身了职场生涯。
工资本来就不高,偏偏自己那引以为傲的乳房竟然挤不出一滴奶,也请的保
姆阿姨都笑我的乳房是只为男人准备的而不是给儿子准备的。很快生活就捉襟见
肘了,为了小聪能吃得上高品质的奶粉,我豁出去了。
一个女人豁出去能做啥?我也做过兼职去做大排档服务员仍至偷偷地捡报纸
卖,但隔行如隔山,辛苦得要死,钱却没见多几个,最后在夜场做服务员时受阿
锳的点播,终于下海坐起了台来。
不是所有的坐台的小妹都是好吃懒做之人,至少我不是。可能所有的坐台的
小妹都是愿意出台的,便是我不是,至少开始不是!我有我的原则,只陪唱陪聊
不陪喝酒更不陪出高台。刚开始总被退台,但我还是如此坚持,竟然莫名奇妙在
当地夜场闯出了个“冰牡丹”的艳名。
男人都贱,我越是不陪他们喝酒出台越是有人捧我的场,也没人考虑比我年
轻漂亮的一大把。
同行相妒。虽然我从没想过得罪圈子里任何一个人,我从没想过我是她们圈
子里的人,但还是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