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我们,而且不时关注四周。
“嘘”我则顾不了那么多,以手指示意噤声。
从此,良慧除了工作以外,还默默地关照着我的生活起居。更每天早晚偷偷拿着棉花、双氧水、消炎粉、绷带等到房间帮我换药。
“你不用这样,我自己来就好了。”
“不!你这是为我挨的,我不能不管。再说,敏姐也要我这样做。她说她不方便。”言谈之间,好像她知道了我跟嫂间的关系。
过了几天,早上出门以前,我暗示嫂在下午到工寮来。由于肚子越来越大,她大部份的时间都留在家里,偶尔到田间走一回,但都不太远。
当嫂进入工寮后,我发现良慧站在远处,似乎在把风。
她爱怜地摸着我的脸,查看我的伤口。
我则贪婪地抚摸、把玩着她的双乳。
“你现在还这样不正经!”她没有反抗,只是红着脸骂我。
“嫂,良慧知道我们的关系吗?”
“她很喜欢你,几近于崇拜。”没有直接回答我。
“?”我一脸不解。
“尤其在你帮她解围以后。”嫂继续说。
“我跟她说,我是无缘嫁给你,所以畸恋。她有机会,更该把握。”
“你不怕?”我开始慌了。
“所以你要想办法堵住她的口。”她一本正经地看着我。
“怎么做?”
“娶-她。”她坚决地说。
“我,娶她,她就?”
“我们三个。”
天!真是天方夜谭。
“听我说,我对她没有感觉。”我急辩着。
“不,那是因为你太关注我。试着去接触她,她值得你爱。”真切的看着我。
“你,为什么?”
“以后再告诉你。相信我,雄”
“嘿!那你要”我动手掀她的裙子。
“你,这不正经的无赖。”她叉开双腿,让我的手得以插入裤子里。
一会儿以后,她才拉开我业已沾满淫液的魔掌。
从此,我乖乖地接受良慧的关怀。并开始跟她攀谈。
“那几个家伙是谁?”我关心的问。
“那个拿刀刺你的是我以前的同事。”
“是你男朋友?”
“才不!只是一只疯狗,我根本不理他。”
“因为他死皮赖脸的缠着我,敏姐要我离开那里。本来我要到别处找工作,刚好敏姐要我来帮忙,我就来了。”
“你跟嫂子究竟是什么关系?”
“我是吕家养女。我们是从小一道长大的。她大我一岁。小时候都是她照顾我,保护我。”
“你原姓许?”我若有所悟。
“你怎么知道?”
果不其然。
“是的,她是我亲姐姐。小时候,我们家穷困,我被送养。”低着头,说。
爱屋及乌之情由然而生。
“你知道我跟她?”
“她有幸,嫁了个好婆家。却不幸,嫁了个那样的丈夫。”讲起话来蛮有哲理的。
“刚结婚不久,我们一见面,她就偷偷的哭。我跟着难过。”
“你不因而看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