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怀疑自己是不是得了那么一种病,我只是猜疑得那么一种病的人可能
是想我这样持续不长久,一想到这,我心头便腾起了一种莫大的恐怖感,这是一
种从来没有过的恐怖。假设我是真的得了那么一种病,我就没有能力也没有理由
去干一个处女,也是就我的一切美丽而又丑陋的幻想将最终走想幻影,成为泡汤。
接下来的事情,我跟媚媚结婚,接下来我们将不会有孩子,接下来媚媚就会
背着我去找其他的男人去偷偷地在月光下面做爱,接下来我们或许继续我们痛苦
的生活或许离婚,接下来再接下来的日子我都不敢去想了。
妈的,要等着我接了婚以后,谁要敢碰我的女人,给我戴绿帽子,老子即便
是阳痿,也会理直气壮地把他那玩意用尖刀给割下来,然后再给他留个活口,叫
他生不如死。要是,要是我的老婆有了别人的孩子,偶也会一狠心把她那小洞洞
用东西给她锁上,去折磨她,不让那些偷情的不要脸的白白的死去。
折磨他们够了,然后,我再用安眠药结束我的生命。我感觉用安眠药自杀是
最好不过的方法,那样至少没有疼痛。当我吃完安眠药的时候,我肯定会想,我
这一生也是活挺壮观伟大地。
由于上叙的那些种种恐怖和推理,我便给自己找出了一百种理由,再来一次
手淫,要认认真真地去干才对。为此,我特意问朋友借了一块能够记时的钟表,
从我的手开始碰到我的那玩意开始记时。
没想到竟然持续到十三分种四十秒又零二十五毫秒!妈的,原来我是一个健
康的男人。什么肾虚什么阳痿,我在网上专门查的,男人的做爱时间只要能够持
续到十分种以上,就是一个完全降的男人,一个能够霸占处女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