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吟哦:
误入蓬莱顶上来,芙蓉芍药两边开。
此身得似偷香蝶,游戏花丛日几回。
好!”母女二人同声称赞:“很好!
阿蕙继续说道:”浩弟文采大进!虽然意境尚欠火候,但这‘芙蓉芍药两边开’一句也算是很切实的。不过‘偷香蝶’一词用得不好,因为芙蓉、芍药都是心甘情愿地请你来采的,怎能算偷?不妨改为‘采香蝶’较妥当一些。你说行吗?
阿兰说:“妈咪改得好!
我说:”建议二位才女各吟几句,叙述一下缠绵时的心境,不知可否?
阿兰说:“这有何难!妈咪,你先说!
蕙姊一笑:”吟诗倒不难,只是难为情!
我说:“我们夫妻三人私下取乐,又不发表,不必难为情的!
那好吧,我先吟。”蕙姊随口吟道:
绣衾乍展心先醉,翻嘱檀郎各自眠。
支枕凭肩娇欲瘫,泥郎亲解凤头鞋。
阿兰立即接口:
一笑倩郎搔背痒,指尖不许触鸡头。
晓寒不放郎先起,故把莲钩压沉腰。
我听后从内心深处赞赏二美的聪慧,连连鼓掌。
蕙姊又道:“我又得一词!”我们摧她快说。
她细吟道:“玉肌频接,耳畔吁吁气喘。香唇紧靠,口内轻轻津送。搔头斜溜鬓发松,
腰肢款款春浓。低唤才郎暂住,微微香汗沾胸。今朝夫妻乐无穷,但愿得翠衾永共。
阿兰也叫:”我也有了一词,说给你们听!“接着吟道:”颠倒鸳鸯,玉婉轻沾粉泽香,真狂荡,帐钩儿摇的响丁当。恣颠狂,汗光儿点点罗衫上。恨谯鼓偏非寂寞长,渐郎当,海棠酣透新红漾,遍身酥畅,遍身酥畅。
我见她们如此吟诵,不觉心痒,也随口吟了一段《新婚乐》:“洞房春意浓,凭烛窥美妻。娇羞垂螓首,宛转依郎怀。卸去吉衣,相携入幔,款松玉扣,笑解罗襦。玉体横陈,柔肤似雪,鸡头新剥,腻滑如酥。鸳颈才交,酥胸乍贴,只觉心旌摇摇。如置身天际。但觉兰香馥郁,花气氤氲。将玉乳轻蕴,香肋稳贴,相偎相惜,尽情颠插。看美人风流情态,如醉如痴,春意酥慵。俏眼朦胧,樱唇半启,娇啼宛转,发乱钗横。真个颠鸾倒凤,滞雨尤云,共赴高唐之梦。
蕙姊又说:”我又想了一首,你们听来
春风生绣帐,溶溶露滴牡丹开,擅口温香肋腮。淡淡云生芳草湿,
碧溪含皓月,满池泛浮鸥。我将这纽扣儿松,你将这屦带儿解。
阳春和暖浑身泰,软玉温香抱满怀。
柳腰款摆,半推半就,花心轭折,又惊又爱。
背后着腮润,不知春光何处来;胸前着肉磨,不闻花落几多少。
杏脸观月色,桃唇映日开。鸾被若金钗,首饰挺云鬓。
曲尽人间之乐。不啻天上人间。
阿兰又说有了新词,接口道:
翡翠衾中,轻折海棠新蕊;鸳鸯枕上,漫飘桂蕊奇香。情浓处,
任教罗袜纵横;兴至时,那管云鬓撩乱。
一个香汗沾胸,带笑徐舒腕股;一个娇声聒耳,
含羞赧展腰肢。从今快梦想之怀,自此偿姻缘之愿。
我又吟了一首:
罗衫乍褪,露出雪白酥胸;云鬓半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