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虎

,还别说,跟女人说这样赤裸的话,其滋味还真有说不出的好,我爱好偷窥,把对女人说淫荡语言也看作是偷窥的一部分,是广义的偷窥,偷窥她的害羞,偷窥她心里那种说不出来的滋味。



    言谈之中,我按照自己的思维观念问她:“你下面不长毛,按我们这里的说法是白虎,丈夫有没有什么想法。”



    谁想她听了我的话,却不肯承认自己是白虎,用她那只有升降调的生疏普通话说:“我有阴毛的,我有的。”



    听到她的辩解,我想:已经被我看得一清二楚了,还想隐瞒?以前也碰到过这样的女人,我告诉她以后,百般抵赖,非得让我一层一层剥干净了,才肯降伏。你也想赖,好啊,我正巴不得呢,你抵赖,不正好给我创造了剥皮的机会吗?



    不料她告诉我:“我真的有阴毛的,我是剃掉了,所以就看不到了。我们那里有剃阴毛的风俗。我们民族很爱干净的,你看我们头上包着头巾,那是因为头发脏,男人带帽也是为这个。头发不干净。我们长大了要剃阴毛阴毛也不干净,剃下的毛,剪下的指甲,要埋到土里,我们那里都是黄土嘛,一起埋到黄土里,”她的普通话不好,说得颠三倒四,腔调也是怪怪的,但意思听得很明白,我的话她也能够听懂。



    “经常要剃?”



    “大概二三个月剃一次吧。老公叫剃就剃了。”



    “自己剃?”



    “自己剃,洗澡的时候剃。”



    “老公不帮你剃?”我往深处引她。



    “我们的风俗是要自己剃的,结婚了,我们跟他们爸爸妈妈住一起的嘛我们很听爸爸妈妈话的,我们要自己剃的。”大概是长辈交代的意思。



    “你们现在在外面,也听长辈的话?”



    “现在嘛,不一定啦,老公也有帮着剃的,他愿意,不能让爸爸妈妈知道。”



    我东一榔头西一棒;“哎,我问你,你们那里把女人阴户叫什么的?”



    “这个不能说的。”



    “说说又不要紧的,我们又不认识,我很想了解你们那里的语言的,还有你们那里的风俗,跟我们不一样。我们这里是叫凹屄,你们那里叫什么?说说嘛。我们走开了就不认识了,跟没说过一样的。我很想了解。”



    “都差不多的嘛,我们那里叫叫屄,我们不说的,。”(她们那里叫“屄”,我们这里叫“凹屄”,我还是喜欢我们这里的叫法,我特别喜欢这个“凹”字)。



    “从来不说?”



    “不说的。”



    “夫妻之间也不说?在床上也不说?”



    “不说,平时不说。”



    “那在床上说啦?”



    “在床上,他有时候说。”



    “他说什么呢?”我紧钉。



    “说屄啊。”没想这次她倒干脆。



    我继续:“那你们做那个事叫什么呢?就是夫妻生活,叫什么呢?”



    她又吞吐了:“这个反正差不多的嘛。”



    “说说不要紧的。”



    “叫日屄”她还是说了。



    我问得很乱:“哎,你们经常剃剃屄毛,那屄毛不是要变硬吗?”



    “不会的。”



    “怎么不会呢,你看,我的胡子,很硬,常剃的缘故啊。”



    “屄毛不会的。”她也跟着我叫屄了。



    “孩子几岁了?”



    “五岁,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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