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双黄色的鞋严格说来不算是凉鞋,穿上它们,母亲的每只脚露出两个脚趾,脚背被分割成两块露出来,显得非常的闷骚。可到了王宫中,母亲才知道一切的打扮都是白费劲。她被脱光了衣服,重新由专人洗浴,甚至洗肠,白天只允许喝些水果汁。母亲照着镜子,焦急却又害怕夜晚的到来,她告诉那些仆人,能不能给点粉让她遮去眼角的一丝皱纹,可那些仆人都像是又聋又哑,根本没人理她。终于到了晚上。母亲看到了她的晚礼服,一套白天鹅芭蕾舞装。母亲吃惊得说不出话来,但她还是穿上了这套服装,此时她的阴道就已经湿了,因爲这是她最喜欢、最熟悉的性前戏。但是母亲发现没有芭蕾舞鞋,地上放的是她那双新买的闷骚鞋。母亲就以这麽奇怪的穿着站到了大厅中央,到了此刻,她才发觉她的穿着有多麽特殊,其他所有的美女都是赤裸着身体,打着赤脚,一丝不挂,但脸上都化着浓装,唯有母亲不施铅华。她顿时觉得如抱针毡,她甯愿跟她们一样脱得一丝不挂,也不愿意穿着这套滑稽的芭蕾舞服。并且她想,自己是否太自不量力?因爲这里的任何一名美女都年轻,而且漂亮得惊人。她心里想,自己该是这里唯一超过25岁的女人。母亲努力想往姑娘们身后站,忽然发觉她已经被裸女们围在了中间。不用躲了,你就是今晚的公主。王公威严又慈和的声音。母亲此刻头脑里一片空白,她只有遵照王公的吩咐去做。公主,和我们的王子演出一场白天鹅舞吧!让我来看看你是不是他所说的真正白天鹅。听完这话,母亲又几乎晕过去。她虽然一直没有放下芭蕾舞,可这已经成了她做爱前的淫戏,根本登不了大雅之堂,况且和她共舞的是最新一届的芭蕾舞王子。这就是爷爷的心理战,让母亲由原先高高在上的贵妇,沦爲性奴隶,再进一步暴露出她的短处,使她羞辱。我搂住了摇摇欲坠的母亲,开始了我们的第一场舞蹈。这是我做梦都在想的事,和母亲共舞,我在心里万分感激我爷爷,是他使我成爲一个真正的王子。母亲不适脚的芭蕾舞鞋和她略显生疏的舞技明显跟不上我轻快的舞步,当她看到旁边的裸女在一起窃窃私语时,难过得快要哭了。我突然举起她,将她往空中抛去,接下来她的动作就是那个挂在我房间里的相片中的空中大劈叉,当年母亲做这个动作时迷倒了无数男人的心,其中包括我的父亲。母亲鼓足了勇气,因爲她相信自己完成这个大劈叉是没有什麽困难的,她甚至可以做到不止180度。哧啦一声,正当母亲神采飞扬地完成这个动作时,她忽然听到这个可怕的声音,接着是下体一凉。我接住母亲的腰,将母亲放下来,母亲习惯性地以脚尖点地的姿势站立,忽然她发觉所有人都在盯着她的下体。她低头一看,只见雪白的芭蕾舞裤从中间裂开了,成了名副其实的开裆裤,母亲的丝丝阴毛暴露在外头,似乎在嘲笑她的丑态。高贵的母亲从来没有受到这种羞辱,她瘫软在我的怀里,双手掩面,痛哭失声。四周忽然一片寂静,母亲挪开了手掌,发觉那些美女们全都移到了王公的身旁,没有人再用一种取笑眼神看着她,换之而是羡慕和妒嫉的眼神。整个大厅中央只剩下王子和她。王子已经松开了扶着他的手,孤独地站在大厅中央,等待着她的服侍。母亲哭泣着跪在我跟前,分不清她是委屈还是激动,她颤抖着手,却又熟练地脱下了我的芭蕾舞裤。这都是从乔治那练来的!这使我刚才对她的怜悯之心消失殆尽,唤起的是对她无情的淫辱之心。母亲见到少年白白的阴茎时,心中的母性汹涌,它是那麽的洁白,那麽的无助,一点也没有丑恶的感觉,充血的龟头似乎想和她诉说它的孤寂。母亲张开了嘴,含入了颤抖的阴茎。在那一霎那,我几乎要融化了,此时的我是一个孤独的少年,我就那麽挺立着,只让我的阴茎和母亲的嘴唇做着无声的交流。母亲从此成了我的性奴隶,我也回到了家中,重新享受母亲给我加倍的母爱。当然我得兑现和爷爷的协定,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