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血变硬,越来越红。树叶不时被妻子的身体碰到,向旁边摇晃着,老婆的2根手指伸在阴道里搅弄着,月光下,老婆的肉屄闪着莹莹的水光,淫液沾湿了她的肉唇,接着浸湿手指,在她的手指抽离阴户的时候,牵出一条长长的银线。老婆对肉穴的刺激好像越来越不满足,她将内裤脱了下来,她的慾火似在燃烧,让她的理智变得模糊,妻子将内裤拿在手上,然后一点点的往屄里塞去,等全部塞入湿穴以后,她把手指扣进阴道,拉住内裤绑绳的一端,将内裤向屄外拉出,内裤摩擦着她的腔道,将她腔道里的嫩肉,刮得向外翻出,刺激的老婆浑身颤抖,使她用内裤自慰的动作越来越快,内裤在妻子的肉屄里,被她用手指塞进抽出,淫水将内裤浸得湿透,我甚至看见晶莹的水珠,从老婆翻开的穴口,滴落下来。忽然有一束白光从一边晃了过来,我心中大骇,心说这个时候怎幺还会有人?将望远镜凑过去一看,是郑敏,这小子,半夜快1点了还不睡,我又恨,又恼,又是无奈,急忙朝老婆挥手,嘴里却不敢喊叫。妻子还在忘我的手淫,直到郑敏离他不过20步的距离时,老婆才猛的反应过来,她来不及思考,拔腿便跑。「谁啊!」郑敏发现了老婆,叫了一声。老婆不敢回头,朝楼里拚命的跑来,我紧跟着跑到楼下接应,将穿着情趣内衣的妻子,扶进屋里,老婆在跑的时候,差点摔了一跤,她进屋以后,大喘着气,一脸的惊魂未定,她的面上、身上全是汗水,汗水浸湿了她的内衣,内衣贴在她赤裸的肌肤上,好似变成了透明一般。我回到窗口,探出半个脑袋朝楼下望去,只见郑敏站在楼下,手里提着一样东西,用手电筒照着打量着。我将望远镜凑到眼前,向郑敏的手上望去,郑敏的手正拿着一只女人的高跟皮鞋,是老婆的高跟皮鞋,是老婆刚才跑回来时,不慎掉落的高跟皮鞋。「老公老公,我的鞋子掉了。」妻子在客厅里喊了起来。「我知道了。」第二天,我们的小区里似炸开了锅,不过这个锅,只在男人堆里炸了开来,只在一些游手好闲,爱管闲事,喜欢捕风捉影的男人堆里,炸了开来。保安室里,一群男人围着昨晚摄像头录下的视频,仔细的看着,他们有的是已经50多岁的老阿伯,有的是抽着烟的中年男人,有的是在这片打工的外来青年,一些放了学的孩子也想凑热闹看看,被大人赶了出去。这些人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老婆的视频,似生怕错过哪个精彩的镜头,烟灰在手上积起老长一节,那人却似忘了般的不知道弹一下。「你们猜这是哪家的女人?」「骚,真他妈的比妓女还骚,比日本女人还贱。」「妈逼的,这幺饥渴,一定要把她找出来,让爷几个轮着干几炮。」「哈哈」周围人笑了起来,笑的又奸又淫,彷佛已经将老婆扒光了衣服,绑在了自己的面前。郑敏将昨晚收获的高跟鞋摆到桌上,对各人道:「这鞋子,就是那骚娘们留下的」「哟哟,脚这幺小。」一个男人拿起鞋,下意识的用鼻子闻了闻,一脸的陶醉,傻笑道:「还香咧。」「哈哈哈,这幺香,你吃下去啊。」男人将鞋子放回桌上,道:「要吃也是吃那女人的小肉脚。」「说的不错,郑敏,你到底看见那个女人没?」郑敏将手往桌子上一拍,遗憾道:「他妈的就是跑慢了一步。」一人插嘴道:「叫你平时少用点力,到真该用的时候,就腿软啦。」周围人一片哄笑。郑敏道:「去去!我的脚硬着呢,那时我不是没她跑的快,是那个女人离我太远,我赶上去的时候,她早就窜进楼里了,我跟都来不及。」「7楼一共就24户人家,你们好好想想,谁家的女人,和这个骚货最像了?」众人似觉得那人说话在理,纷纷想了起来,似都把7楼里的女人想了一遍,有些没去过7楼的男人,在旁边等着一些人想好。「我看像2楼那个娘们,她离一楼最近,溜起来也方便。」「不像不像,你说的那个我见过,乾瘦乾瘦的,像根竹竿,和那骚货能比吗?」「那还有谁?我猜是四楼的女人!」「不会,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