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成举高屁股的姿势。芳子觉得全身的血向头下流,头晕目昡。可是不要说反抗,连说话的气力也没有了。
“把屁眼确实张开,用篷头的水洗干净吧。”从挺起的屁股沟流出淳一射出的白浊粘液。
“要开始洗了!”一秒..二秒..三秒..。有温热的液体浇在因紧张缩紧的肉洞上。那不是篷头的水!从直觉中知道那粘体是什么东西时,反射性的全身产生恶寒,冒起鸡皮疙瘩。
“啊..”
“淋浴是淋浴,但是黄金的淋浴!”激射出来的小便打在紧缩的肛门上。
“不要!不要”芳子拼命的摇头,想擡起身体,但一点力量也没有。肛门刺痛,在肛门散开的液体流到后背的感觉,使全身的汗毛都竖立。疯了!淳一是疯了!淳一的小便从后背流到脖子,再流到头发里。为极度的不洁感与厌恶感,芳子几乎要昏过去。但就在这时候,在芳子的心弦上,产生不明直觉的快美感。芳子拼命的想打消那种难以相信,又不容许的甜美战栗。背肌在颤抖,可是芳子知道,那是厌恶感和甜美感混合造成。变态女人!啊!你是变态女人啊!淳一的小便射在肛门上发出的声音,不只是淳一的,毫无疑问也是芳子本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