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已经完全交由自主神经控制了。(啊!好舒服!)左手离开了爱抚山丘的队伍,逐渐往下摸索,在三角黑森林地带停下来。食指和拇指轻轻地拨开了肉瓣,然后把中指伸进去探索。有一片小小的月状物体,上面早已沾满了湿湿黏黏的液体了。感觉到这样的湿润,她再也忍不住,将中指往肉缝中用力的抽插了起来。右手制不住红的发烫的双乳了,她乾脆翘起那浑圆的小屁股,面对着墙俯身紧紧靠着,右手扶着臀部让左手尽情地进出禁地,两颗乳房在墙上奋力的摩擦着,嘴不由自主地叫了出来。「啊~~~~啊~~~~啊~~~~」全身的力量慢慢地流失了,随着「扑嗤」一声,浓滑的黏液喷出了她的蜜唇,她没力地坐了下来喘着。冷水在这时才真正地起了作用。她很快地平静了下来,把刚刚流出淫液的部位再洗了乾净。突然,她觉得有一道视线在注视着她,她连忙打开浴室门看,外面没有人在。「咦!我的衣服!」刚刚她换下来的旧衣服被不知道什幺人翻得乱七八糟,这样一来显明了有人偷看到她刚刚洗澡和自慰的淫样了!因为内衣内裤都不见了。虽则手淫是人人大都有经验的,但在医院中,还是上班时间,这样传出去可不得了了。「会是谁呢?」她快哭出来了。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她换上了新的护士服。但是却没有穿内衣,她今天没多带一套来。(谁会没事多带内衣裤上班啊?!)不过这时这不重要了,晓莉全心想着那个偷看者是谁?(是护士长吗?还是洗衣伯伯?)她自忖人缘还不错,只要找到那个人,跟他拜托一下一定可以的。边想着,她走出了更衣室。「哦哦哦」一堆男病人起哄了起来,晓莉现在没穿胸罩,胸部自然挺出,比以前增添了一份解放后的美感。加上高潮后脸上泛着淡淡的晕红,这样的晓莉更显得迷人和妩媚,连医生都快看呆了,直叹这样的佳人居然不是自己的。。晓莉没空理他们,嘴角仍挂着一贯甜甜的微笑,心里却为找不出是谁而烦恼了一下午。「喀当!」五点了,下班时间到了。晓莉满怀心事地走回更衣室。她惊讶地发现,早上穿来上班的那套便服居然也失踪了。她心焦地找着,问同事们,却没有结果。这幺一来,自己就要穿着护士服回家了。她突然感到一阵颤栗,从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急急忙忙地叫了一部计程车,到火车站赶上通勤的电车,一心只想早点回到家。下班的人潮真是汹涌,整个通情电车挤得满满的,晓莉被挤在角落动都动不了,快喘不过气来了。突然,她感觉胸部好像有什幺东西在蠕动。是一只手。一只大手从腰部的缝隙伸向了她的双峰,倏地握紧她的左乳房。(怎幺会!)是性骚扰,平常只是听杂志上在说,没想到给自己碰上了。现在动都不能动,怎幺办!晓莉使力的扭着身体,努力想甩脱那只手,身体整个转了一百八十度,变成面对着角落的车窗了,但那只手仍死缠着不放,而且开始动作了起来,指尖轻轻地抠着乳头—-晓莉最敏感的部份。晓莉的身体很快地就记忆起下午的感觉,乳峰渐渐地硬了起来。(这样不可以的啊!对了,我可以叫!)晓莉才刚张口,后方又有一只手伸过来把她嘴摀住了。晓莉感觉后面有个人靠了上来。那个男人一只手玩弄着晓莉的乳尖,一只手摀住她的嘴巴,身体从后紧紧贴着晓莉。晓莉甚至可以感觉到那男人生理的变化。胸前的那只手在乳丘上玩了个过瘾,把两粒小球弄得翘了起来。然后缓缓地移向下部,轻抚过晓莉光嫩的腹部,那里正巧是晓莉的敏感带。晓莉的脸上又泛起一片绯红,而她清楚地知道,这不是羞涩。邪恶的大手继续探索着,到达了神秘的百幕达三角洲。在隆起的山脊上,深长的海沟旁,恣意地玩着。中指微微地抬起了头,浅浅地没入了裂缝,搅动着。刺激着晓莉。(可恶!不行!)这是公众场合,他应该不会怎样的。耳中传来救命的声音。「各位旅客请注意,台北站到了、台北站到了,要下车的」(太好了!人一少我就得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