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地道:“
累了吗?刚才你到高潮的时候真是又漂亮又吓人,我的宝贝都要给你夹断了!”
韵云姐无力地捶打我的胸膛,不依地道:“你坏死了,来了那么多次,我全
身都麻了!”我内心窃喜,暗道:如果不是肉棒一下子硬不起来,还要多来几次,
真正把你搞死。双手轻柔地抚弄韵云姐酥软而有弹性的乳房,大嘴凑上去,吻住
了韵云姐那红润欲滴的樱唇,韵云姐无声地配合着,完全臣服在我给予的快乐之
中。
两人你来我往唇舌交缠了一会儿,终于感觉已经太晚,此地不宜久留,于是
分开了唇舌。我先直起了身子,把仍然娇软无力的韵云姐带起来,扶靠在墙上,
帮韵云姐整理绫乱的衣裙。
穿戴好后,韵云姐恢复原先端庄妩媚的干练形象,但刚刚连续不断的高潮的
洗礼,使她全身充满了浓浓的性液气味,齐肩的短头还散乱着,有几缕还贴在汗
湿的额前,俏脸还残留着一抹羞红,腰肢软软的似乎支撑不住丰腴圆润的身子。
我吻吻了韵云姐的脸蛋,轻松地整理好自己的衣服,肉棒软软的,像冬眠的
蛇再也没有生机活力。在把它抓回裤档的时候,韵云姐看到了,捉狭而羞怯地一
笑,道:“刚才威风凛凛,现在才老实了。”
我笑道:“它把精华全给了你的小洞洞,牺牲自己奉献她人,品格高尚精神
可嘉呀。”韵云姐勉强挺直了身躯道:“活该,自找的。”我拿了韵云姐的坤包,
搂住韵云姐的细腰,道:“不早了,走吧。”
我打的送韵云姐回家。才12点多,韵云姐家里黑黑的,估计叔叔还未回家。
我回家宿舍,澡也无力洗,也不想洗了,倒在床上,回味着韵云姐动人的身子很
快进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