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将一只脚屈膝起来,将屁股微微向上动了一动,使小蜜穴更清楚的给慕白看个仔细:但见湿润缨红的蜜穴,两片阴唇微开微闭,上面缀着一颗小红豆,那萋萋如茵的阴毛上,水像一颗颗的珍珠沿着流向那红红的阴蒂,再顺着流进阴唇内,再从小蜜穴流出,流向肛门口滴在床单上,湿了一大片,也不知那是雨水或是淫水?
慕白再次叫了几声“玲姨、玲姨”,也不见爱玲有何反应,满腔的欲火像火山爆发般,再也忍不住了,一头栽进爱玲的双腿之中,一手将爱玲的腿微微的拨开,一手微微颤抖的摸向蜜穴
“喔”慕白轻呼了一声!原来那里哪是雨水,他的手差点被那涌出的淫水给淹没了!慕白也不知从哪里生出一股勇气,近距离看着那春潮泛滥的蜜穴,红得像一朵娇花,大胆地将食指游进那肥美温暖且迷人的小蜜穴中,只觉得里面湿滑溜溜的,一波一波的淫水不断的源源流出,蜜穴的腔壁生的皱皱的纹路,不时像婴儿的小口般吸吮他的指头,他如逆水行舟,最后找到了一个据点,展开他挖矿的作业
存心“肉诱”的金寡妇爱玲心想:你这木头终于进来了。她就是希望慕白侵犯自己、蹂躏自己,只要跟自己干过一次,那滋味保你念念不忘,以后她便可以夜夜春宵其乐融融
爱玲只觉得慕白越挖越起劲、越挖越快,被他挖得全身舒坦,却又有一丝空虚的感觉!
此时慕白的另一只手,已经从下溜进她的睡衣内,以轻柔的抚触向上发展,一手握不住自己的豪乳,便在那里揉啊揉的,大拇指与食指不时轻捏着乳头,又更感觉一片湿软温热的东西,贴上了自己的小骚屄!在那舔来舔去,不时在阴唇、阴蒂及阴道内翻搅,又不时用牙齿轻咬阴蒂和阴唇,爱玲这时再也忍不住的大叫“喔美死我了呀”
慕白一听吓了一跳,赶忙地站了起来,一脸惊恐与不安,刚才的勇气一股脑儿全不知跑到哪儿去了!原本高挺的大肉棒也给吓得缩了回去,两手更不知放向何处,一手尚滴着爱玲那滑腻的淫水,鼻头和嘴还留有骚屄的淫液
“怎么办?怎么办?我怎么像失了魂似的?冒犯了玲姨!”慕白的心中一直低喊着
这时爱玲已是欲火中烧,哪里还容慕白在此时此地给她打退堂鼓,遂翻起身来,跪在慕白面前,伸手一把抓住慕白的裤头!赶忙解开慕白的皮带和拉炼,把长裤连内裤用手一拉给全脱了下来,两只小手,一只抓住大肉棒,一只摸着两粒卵蛋,二话不说的张开小嘴吸吮着慕白的大龟头!说是大龟头一点也没错?此时慕白的肉棒由于一惊成了半软不硬,但也尚有六七寸长,一寸半宽,爱玲的小嘴已快容纳不下这庞然大物!
慕白真是一夜数惊!然而最令人吃惊的事,现在才发生。低头看着玲姨的樱桃小嘴含着自己的小弟弟,两只手不时套弄着肉棒和抚摸着卵蛋,两颗巨乳不时磨擦在腿上,一阵阵酥麻的讯息直达脑际,气血方刚的他,只觉一股热气由丹田直升,自己的小弟弟就像水管受到阻碍般,像支标枪似的直立起来,杀气腾腾的挺立着
这一挺可苦了爱玲,原本已快容纳不下的小嘴,这时被直顶到喉咙,那小口涨得像是要裂了似的!肉棒将小嘴塞个满满压着舌头,一口气转不过来的爱玲,连忙将肉棒往外送,可是哪有这么容易!一会儿才将这险要了命的大肉棒给吐了出来,回一口气,瞪眼一瞧
哇!一根大阳具怕不有九寸多长,二寸来粗,一手握着那根握不住手的宝贝,正在一上一下的对她点头,那状似香菇的龟头,像伞般撑起、大如鸭蛋,沾满自己的口水,龟头前的马眼正滴出透明的液体,茎上布满一条条的青筋,手中传来一阵阵滚烫至极的热度
金寡妇心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