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担心你”,我疑惑站在那,脑子飞转的想着母亲这话的含意,街口一问说“妈我不太懂你在说什么?”,母亲表情微微起了点变化,像是有话却说不出口的模样。
母亲起身,走到我门外时,淡淡的说“别在对妈胡思乱想了”,“阿?什么?”难到好久以前我所埋下的乱伦种子,现在竟然就此萌芽?原来母亲还是很在意我阿,看着母亲背着我的背影,我多久没有想着母亲了,当时最初对母亲的强烈爱恋,如今却是在狐姐的身上完全宣泄,而这股乱伦情感却已经淡忘,我不知道这样算不算好事,但是令我疑惑的是,为什么母亲偏偏在这个时候对我说这些话呢?
现在这情况,母与子,一个门内、一个门外,我像是在母亲心房外,而母亲却将自己锁在心内,我想着当时的我,那时候只是个当退伍的不成熟男孩,爱恋母亲只是单纯因为兵变分手,想找个女人泄欲意淫,所以才将目标转到母亲身上,而如今,我经过时间与社会的淬炼,已经是个男人了,我思考事情的方式也跟以往不同。
当下我竟从母亲后方,没有抱着母亲,只将嘴凑进母亲着耳后,轻声说道“妈我真的好爱你”,说完我就转身入房间,躺在床上,大口喘气,心跳的很快,胸口不断上下起伏,这比我跟狐姐在百货公司里的更衣间作爱,还要来的刺激,我甚至不知道为什么刚刚要对母亲说那些话,难道我下意识的对想对母亲乱伦念念不忘吗?
隔天一早,我穿件条纹白衬衫,搭深蓝单宁裤,准备与母亲一同去中午聚餐,而母亲与我交谈时,显的十分自然,似乎昨天的事根本没发生一样,我细看母亲的打扮,母亲今天下裤穿的跟我一样,深蓝紧身丹宁裤,整个屁股跟大腿小腿,紧紧的包覆,更显得腿部的修长与纤细,而肉臀在低腰牛仔裤下,圆挺俏丽、扭臀摆弄时令人忍不住多看几眼,而上身穿了件小可爱,小露乳沟,肩上则披了件黑色挂衣,盖住整个上身,背后挂衣下处属于搂空,几条细绳左右交叉,打了个蝴蝶结垂挂在母亲后腰。
走路扭臀时,蝴蝶结随着腰臀而摆动,更是一股熟女风韵,母亲今天把黑发给盘了起来,可能是因为出席公共场合吧,所以从小的家庭传统,让母亲不随便,浏海侧拉至耳后,用一只黑夹给固定,后头的包包头蓬松,一圈金线缠绕包头,金线上还有个蝴蝶造型的饰品,显的母亲雍容华贵,脚穿包头黑跟鞋,耳垂镶上珍珠耳饰,真是不错的打扮。
母亲见我盯着她看,挑了一下眉说“怎了?看的口水直流阿”,我急忙将视线给转到旁边,胡乱说着“妈,今天怎没穿裙子阿?”,边讲话边穿上平板鞋,母亲拎着手提包浅笑说“怕有色狼盯着看阿,呵呵”,母亲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我想着母亲这句话,是无意、还是有心说给我听?帮母亲开门时,我左手轻轻搂着母亲的流水腰,而母亲却巧妙的往前一走,用手提包挡在自己的腰间。
我心想,看来母亲还是对我戒心很重,此时望着母亲的背影,不知为何,竟然与狐姐的身影互相重叠,难不成我内心深处,只是把狐姐当作自己的母亲?不,我搞上狐姐,是为了摆脱对母亲了爱恋,而现在我才真正明白,原来我上狐姐打炮泄欲,只是想要替代无法与母亲乱伦的机会,而只是把狐姐当作母亲的替代品,我操,那我现在该是放胆去追母亲,还是继续维持现况?
母子相奸谈何容易,怕、怕的是家庭破碎;求、求的是与母偷情;恨、恨的是自己无能;忘、忘不了母体风韵,哀,一年了,我还是跟以前一样,对母亲的恋,终究只能埋藏在心里,我甚至连摸摸手、拥抱亲亲嘴都不敢,连暗示母亲都能脱这么久,看来我还是意淫就算了,毕竟乱伦这种事离我太远,我的心始终无法坚定,其实最大的原因,是我根本不明白母亲